
大家都在一个群里,之前也有互相给账号点赞,这些小忙不成问题。 老板还和金灼打听起荀胧,问你今天推着的那个美女是哪里人。 荀爷爷的孙女。 她就是小荀? 真漂亮,可惜了。 还是熟悉的对话。 金灼也觉得荀胧可惜了,但她是踩着荀胧的可惜得寸进尺的人,也没资格怜悯对方。 她哪里敢有别的定位,荀胧是老婆/前妻/前女友这些幻想都存于梦中,现实里她只敢说:“邻居。” 酒酿冒着热气,夏天很少有人喝这么滚烫的玩意。 体虚的人笑也轻轻,很像夜晚竹林的一阵阴风。 声音更是幽幽:“隔壁卖姜母鸭的床你也爬吗?” “啊?你说宋姨?”金灼捂住脸,“她都五十多了,我爬她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