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该动,脚该往后退,手该把门带上。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骨头缝里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离开。 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视线穿过那道门缝,黏在苏婉身上——她侧躺在床上,腿还敞着,那颗粉色的小东西嵌在她腿间,嗡鸣声在空调的白噪音里时隐时现。 她手指攥着底座的边缘,指节泛白,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苏婉看着他。她没有尖叫,只是默默拉被子盖住自己,把那颗跳蛋关掉了。她也没有让他滚出去。她就那么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嗡鸣声戛然而止,卧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她慢慢坐起来,在被子下穿好衣服。 “你……”她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进来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