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刺激吗?她前二十几年也是这么以为的,身边人也都这么看她。
可她如今却背着所有人,跟贺琎有了那样一层隐秘又刺激的关系。
心里刚念了一下贺琎,谈荷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管梓和同事们都在身边,谈荷只垂眼扫了下来电显示就立刻摁灭屏幕。
同时,微微拧起眉。
怎么回事,贺琎这两天怎么总在白天找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这趟是来度假,不比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工作日?
好在工作人员开了闸,管梓领着一票人去坐过山车了。
沙滩上很快只剩谈荷和几个想挑战又打算先观望一轮的人。
那几个是别的部门的,谈荷跟他们不熟,也省去寒暄,拿着手机走远了些,回拨过去。
“有事吗?”
“来酒店停车场。”
“要干嘛?”
“临别吻。”
谈荷瞪着被挂断的电话,一时脸颊微热,又觉着哪儿不太对劲。
比起贺琎说出临别吻这种该是谈恋爱的男女才用得上的词,她仿佛更习惯夜里贺琎贴着她耳畔说的那些羞于见人的话。
谈荷到了停车场,上了车,便被贺琎一把揽进怀里吻了下来。
“我要回京市一趟,大概一周后回来。”低喘间,贺琎跟她交代行程。
没记错的话,这是贺琎头一回主动同她提起自己的行程。
可谈荷软在他怀里,被他亲得呼吸发紧,有些缺氧,没做他想。
贺琎见她红唇微张,舌尖透出一点粉嫩,眸色暗了暗,再度低头覆了过去。
谈荷下意识想躲,才偏头避了一下,贺琎立刻追吻上来。
助理一直候在远处,见那车子忽然猛地晃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随即迅速转过身去。
接下来几天,谈荷几乎没怎么出过酒店。
管梓第一晚去跟男友同住,干脆之后几晚也都不在双床房过夜。
谈荷四舍五入等于独享了整间房,倒也自在。
假期过得飞快,回程时大家伙都挺舍不得。
落地宁城,一部分同事直接被送去公司无缝衔接上班,谈荷还好没那么命苦,回家放下行李,洗了个澡,又补了一觉。
睡前谈荷照例看了眼手机,她习惯在入睡前把所有未读消息都回完。
家人的,朋友的,同事的,和贺琎本就很少联系的对话框被挤落到了底下。
他们之间对话寥寥,更多是电话联系,谈荷只扫了一眼贺琎的头像,没有点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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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琎回京市,除了处理公务,也抽空去见了一趟陈医生。
各项熟悉的测试题目做下来,陈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结论,贺琎的心理障碍已经消除了。
陈医生笑道:“恭喜你。”
贺琎神色淡淡的,脸上并不见多少欣喜,仿佛被心理障碍困扰多年的并非他自己。
又或者说,对于能否与异性建立亲密关系,他向来都觉得可有可无,不过是迫于家族那边的压力,以及母亲的担忧,才一直定期过来做心理治疗。
陈医生还发现,当跟贺琎聊病情时,他神色可有可无,可如果话锋一转,问起他是否交到了心仪的女朋友时,贺琎冷淡的眉眼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