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邵董事长那边再问起来,我是否可以如实告知她你的诊断结果了?”
贺琎蹙了蹙眉,略一思忖道:“暂时不必。”
贺琎不用想也知道,邵董事长,他亲妈,一旦得知他康复,得给他塞多少桃花过来。
他克服了心理障碍,不代表是个女人都来者不拒,他嫌麻烦,至少现在,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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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度假回来过了三天,大家总算回归到以往的工作状态。
各对接部门之间依旧眼底火花四射,看对方哪哪儿都不顺眼,都觉得对方才是拉低整个项目进度的罪魁祸首。
谈荷的工位在大办公室靠窗的角落。
今天她起得太晚,急匆匆赶到工位,凳子都还没坐热,就被部门老大叫了进去。
半小时后,谈荷找到了管梓。
管梓蹙起眉:“怎么是你跟我去,总负责人不是尚静吗?”
“尚静请假了,一周。”
“老大给批的?”
“嗯。”
管梓听懂了,嗤笑一声:“蛇鼠一窝!”
她这是气起来连整个公共关系部一并骂了进去。
和甲方对接的翻译文件其中一份出了错,惹得客户意见很大,明明翻错的是尚静,到头来却是谈荷这个打辅助的去道歉。
管梓为谈荷不平,谈荷摇摇头,“我们走吧。”
管梓叹口气,两人一起去了甲方落脚的酒店负荆请罪。
到了酒店,毫不意外地吃了闭门羹,冷板凳是跑不掉了。
两人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一坐就是三个钟头。
管梓一遍遍低头看腕表,又去给甲方的秘书打电话,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温柔又客气,声称对方正在处理别的事。
处理别的事是假,要晾着她们出气才是真。
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这一等,就从上午一直挨到了下午四点。
期间两人的午餐都只能在酒店外头的便利店解决,谈荷买了个饭团,管梓泡了碗泡面。
眼看快到下午五点,管梓是真坐不住了。
谈荷心里也打鼓,她们是过来道歉的,可要是连客户的面都没见着,回去根本没法交差。
“我去,那不是贺总吗?!”
谈荷正沉思着,手臂忽然被管梓猛地一拽,她抬眼望去,正看见贺琎从酒店大门迎面走了进来。
管梓先是一阵激动,随即反应过来暗叫不好,一个劲儿地低头,小声祈祷:“看不到我们!看不到我们!”
谈荷:“……”
然而管梓的祈祷落了空。
贺琎一进酒店大门,第一眼就瞧见了谈荷。
他大步朝这边走来,谈荷抿了下唇。
贺琎:“你怎么在这?”
谈荷站起身,管梓也咻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太过紧张,都没发现贺琎刚才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管梓一脸讪讪,有什么能比过来给客户赔礼道歉,喜提冷板凳,又被顶头老板当场抓包更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