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站直了身体,看向姜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姜蕊嫌弃地上下打量了陆渊重一番,道:“你是觉得15日拘留住不够,想再来15日凑一个月吗?”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嚣张到不行的陆渊重,下一秒就僵在原地。
他十分确定,姜蕊若是执意追究下去,以陆闻渊的那六亲不认的性子,必然还会拘留他。
想到这里,陆渊重立马就像被人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四组长看热闹结束了,推了陆渊重一把:“还杵在这干嘛?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还不快走?”
陆渊重闷着头一言不发地被押走了。
“啧啧啧。”
姜蕊对着陆渊重的背影啐了一口,“渣男,活该。”
就当替原主出了口恶气吧。
姜蕊从市局大楼出来,站在台阶上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她的头上。
暖洋洋的,真好,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这个觉最终还是没能睡成。
姜蕊刚走到和平小区门口,余光就瞄见旁边突然窜出来两个人,直向着她扑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个死丫头片子,我都收了人家彩礼了,你竟然敢给我跑——哎呦!”
姜蕊不等两人近身,就一脚踹出去一个,另一个来了个过肩摔,将两个人打倒在地。
“哎呦,你个丫头片子出息了,竟然敢打你爹妈了!
我们可是从南城区派出所过来的,小心我让派出所的同志把你抓起来。”
姜蕊瞬间明白了,原主从家里偷偷跑出来,她父母这是出来逮她来了。
这老两口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南城区派出所,正好她去派出所报过案,才让他们找到了这里。
“呵,有本事你们就去,看看是我打人罪名大,还是你们暴力包办婚姻罪名大?”
姜蕊无所谓道:“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在牢里做个伴。”
原主的亲生母亲名叫郝爱平,亲生父亲叫姜来水。
郝爱平啐了一口:“呸!
你胡说什么,人家家里条件比咱家不知好多少,你嫁过去就能像在姜家的时候一样,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
说着,她就伸手过来想要拉姜蕊:“真是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赶紧跟我回去。”
姜蕊一把甩开她:“我才呸!
那老光棍儿那么好,你怎么不跟姜来水离婚,去跟老光棍儿过去?为了两千块钱就想把闺女卖了,你们也不怕天打雷劈。”
郝爱平被姜蕊甩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姜来水就在旁边抽着烟冷眼旁观,也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等到姜蕊骂完了,姜来水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了一下,撸起袖子对郝爱平说:“你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她就是挨打的少,打服了她就乖乖跟咱们回去了。”
姜蕊看着姜来水发着狠走过来的样子,心想得想办法摆脱他们,否则他们会像狗屁膏药一样,一直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