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
豁出去了!
大不了警校不考了。
就像姜来水说的,先将这俩人打服,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骚扰她!
就在姜来水抬起胳膊,巴掌落下来的瞬间,姜蕊一个手刀劈过去,然后按住他的手腕一折,就听姜来水杀猪一样惨叫一声,握着手腕连连后退,脸都白了。
郝爱平见自己丈夫被姜蕊一招打成这个德行,当下就红了眼:“你个死丫头片子!
你敢打你爹!”
一边说着一边冲了上来,看那样子又想揪头发又想抓脸的,姜蕊个子小,灵活走位,郝爱平一下都没抓着,气急败坏。
“死丫头片子,你别躲。”
姜蕊一下子闪开老远,在郝爱平冲上来的时候,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不是我要打你的,是你自己非要撞到我脚上的。”
姜来水大概是骨折了,疼得满头大汗,一时间连街都骂不出来了。
倒是郝爱平就势坐在地上不起来,开始哭天抢地:“哎呀呀!
大家伙儿都来看啊,这个死丫头片子打爹妈啦!”
姜蕊实在无语,看今天这情形,这个郝爱平在家里肯定也经常挨姜来水的打,她自己不知道反抗,还妄想让亲闺女走自己的老路。
姜蕊想点醒她,发现白费工夫。
尊重他人命运,索性就让她这么过吧。
既然郝爱平喜欢唱戏,那她也唱一段。
姜蕊将自己的头发揉成鸡窝头,又在随身的口袋里翻出原主从不离身的口红,正好派上用场。
她用口红在脸上化了几道抓痕,又在下巴处化了一块红肿,脖子上再来一条红印,齐活!
姜蕊收拾好之后,大声吆喝了一句:“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去嫁给那个老光棍的!”
和平小区就在市局隔壁,两个大门口相距不过两百米,这边说话声音大点那边就能听见。
果然,市局门口的门卫大爷听见这边的动静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转身跑进了市局大楼刑警队办公室。
姜来水缓过劲来,听见姜蕊这样说,拖着一只受伤的手腕走到姜蕊身边:“反了你了,连你老子都敢打!”
说罢,他就扬起了手。
路过的人还有和平小区的门卫大爷见这一家打的鸡飞狗跳,都不敢上前,只有隔壁市局里有杂乱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干什么!
住手!
不许打人!”
“快按住他!”
“哎呦,我教育我闺女,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