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绕着附近走了一圈,碑前蜡烛燃得整齐,蓝花在夜色里星星点点,就是不见人影。 等了约莫小半刻,风从海面上呼啸而来,比傍晚时大了不少。 我把领口拢了拢,转身准备回去。 刚迈出两步,腰侧的提灯晃了晃。 我低头看它,焰尖朝北偏过去,偏得轻缓却稳稳地指着那个方向。 它没有缩回去的意思,也不像是碰见危险,更像是……那天雾里的引路。 我盯着那点火看了几秒,把已经转了一半的身子转回来,朝北面山坡走。 穿过墓园山体往北,地势渐渐降下去。 海风从崖底翻上来,带着咸腥和湿石头的味道。 远远地,我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礁石上。 菲林斯握着根简易鱼竿,线垂在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