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身后是熟睡的温热躯体,他轻柔绵长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后颈,很温柔,温柔得近乎缱绻,却丝毫抚平不了我胸腔里翻涌的思绪。 这一夜,我毫无睡意。 漫长的黑夜足够温柔,也足够残忍,足以让我把过往十年的岁岁年年,一字一句、一遍遍地重新复盘。 那些曾经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被我草草带过的反常、被我自我麻痹的瞬间,此刻全都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一般,清晰得历历在目,密密麻麻地钻进脑海里,被我反复细细咀嚼。 我想起初识时,他从小心翼翼到总恰到好处地接住我所有隐晦的情绪。 我心底刚冒出一丝烦闷,他便会安静地陪在我身边,不多言一句;我拍戏受挫、心里满是自我怀疑,还未曾开口诉苦,他就已经精准地递来安抚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