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不然呢?不然我给谁的呀?唉,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娘们唧唧的,搞得好像我对你很不好一样!送你点东西都要这样!”
“嗯。。。从哪买的?”
“就~我前段时间不是去参加了,那个那场日内瓦顶级拍卖会吗?然后当时这个表它是第一个拍品,本来我也是去走走过场的!但是我看到这只表的第一眼,我觉得他的气质非常适配你!然后我就想着那就给你买了一个喽,然后就拍下了嘛!”
“怎么?不喜欢?”
“那你还给我,哼!”
“诶,喜欢喜欢,最喜欢小叙叙送我的东西了”
“?!你叫我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
“哥哥~谢谢”
“嗯,行吧,这还差不多,没有下次!”
“好~不过,你前几日不是跟你父母吵架了吗?你还有钱买这么贵的表啊?”
“看不起我?”
“不是,是怕你为了给我买,去。。。”
“我?有病啊我是新时代良好公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
陆绝衍指腹一遍遍碾过冰凉表盘,眼底涩得发黑,回着这一切。
“我找不到你了。”
他低声笑,笑意全是冷疼:
“当年线索是我查的,案子是我定的性。”
“最后放不下、夜夜忏悔的,还是我。”
他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
烟火明灭,像他苟延残喘的执念。
这座城市每条街、每盏雨灯、每处老巷,全是他们的从前。
可他走遍万遍,再也遇不到那个会管他、会凶他、会抢他烟的人。
表盘滴答作响,岁岁不停。
是温叙当年笃定的那句承诺,如今句句反噬,字字诛心。
“你说这表陪着我,你就陪着我。”
“温叙,你骗人。”
夜风刺骨,整座城喧嚣落尽,唯独他困在原地,三年不得解脱。
记忆陡然倒回高一盛夏。
也是这样烦躁的夜,他躲在小巷抽烟,被赶过来的温叙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