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气得炸毛,个子不如他,气势却压他一头,凶得厉害:
“陆绝衍!你又抽烟,抽抽抽抽抽,小爷我都不抽,你还抽!扔了!快点!”
“我就抽一根”
“半根也不行,快点,听不听你大哥话"说着说着,他就上手抢。
“陆绝衍!我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生气啦?”
“没有!”
“真的?”
“不然?sb才会管着你,你爱抽就抽,关我屁事。”
“我错了,我不抽了,我不抽了”
“哦!关我什么事啊!”
那时两人差着半头身高,温叙抢不到烟,急得原地跺脚,嘴硬放狠话再也不理他。
可转头,只要他软一句哥哥我错了,少年立刻心软,嘴硬心软,次次妥协。
“我再也不管你了。”
“真不管了?”
“……不然?”
“哥哥我不抽了,别生气。”
“行了行了。。。知道了”
过往越甜,现实越瘆。
陆绝衍看着指尖烟火,眼底一片荒芜。
“以前你管我、凶我、抢我烟,半点不许我放纵。”
“现在没人管我了。”
“我连堕落,都觉得没意思。”
年执念,三年空等。
只剩一块旧表,陪他熬尽无数无人天明。
——
天光破晓,盛夏烈阳撕碎整夜阴雨。
鹭城热浪滔天,街头人声鼎沸,满目繁华鲜活。
唯独城市中心的跨境经贸与技术安全监管总局,肃冷孤绝,与世隔绝。
黑色宾利平稳驶向会场。
车内,温叙静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