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温叙。
“你这次回来跟他对上,你怕不怕?”
温叙垂眸,淡淡出声。
“我没做过的事,没什么好怕。”
“但他不信你。”陆予宁直白道,“三年前他亲手结案,他认定你有问题。你们这次对接,免不了针锋相对。”
温叙安静两秒,语气清淡如常。
“公事公办。”
“你嘴上公事公办。”陆予宁盯着他,“你心里呢?”
店内暖灯落在温叙侧脸,温柔干净,看不出任何戾气。
他沉默很久,轻轻一句。
“我早就不盼他信我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得像风。
却沉得压人。
陆予宁看着他,一时无话。
窗外街灯次第亮起,人流缓慢往来。
甜品店斜对面暗巷的车里,陆绝衍隐于浓黑之中。
他目光如附骨之影,死死钉着窗内身影,形如暗夜游魂,静静蛰伏。
在别墅的时候,陆绝衍和温叙说话的时候,陆绝衍就趁机把窃听器,跟踪器,安装在温叙身上了。
所以他才能,找到温叙。
隔着灯火与人声,那句“我早就不盼他信我了”一字不落落入耳中。
车内死寂。指尖蜷起,寒意漫上四肢。
他就这般滞在阴影里,不进不退,如影随行
此刻无声对峙,无声拉扯。
一明一暗。
一暖一凉。
一远一近。
店内人声温和。
店外暗影长存。
陆绝衍一转头看见了沈烬,不禁满心疑惑,“这个时间他怎么在这?”
一转。
陆予宁缓了口气,重新开口,打破凝滞。
“行了,不谈糟心的。你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别跟我打官腔,说实话。”
温叙抬眼,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