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有没有看世界杯?”
我看不来足球,有段时间全世界都在看世界杯。
“要不怎么会叫世界杯?”
刘小云叼着牙刷从厕所走出来。
我脑袋特别热,我发烧了。
和三木姐发消息的时候,大概是半夜三点多,我当时觉得天旋地转,止不住地吐。刘小云被我从梦里翻醒,还以为我要看阿根廷踢球。
“你知道莎莉回我什么吗?”
我举着手机躺在床上。
刘小云在穿西装的间隙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说以为我是看球看得起不来,找的借口不去。”
“像我会干的事。”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看见刘小云在我房间门口从左边走到右边。
从右边走到左边。
他给我端进来一碗粥,站着看我。
“我就说像是我会干的事吧。”
“你确定这美琳没过期?”
“你先喝了试试,日期掉色了。”
我仰头把10毫升的药倒进嘴里。
“刘小云,我想辞职。”
我感觉那点药黏在喉咙口,只能一个劲咽口水。
“你主管为难你了?”
“不是。”
刘小云还端着早上吃剩下的那碗粥,往里面夹了一坨咸菜。
“我之前没工作的时候,逛超市甚至不用挑时间。”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我找了一早上。
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昨晚保存好的文档。
不知道是天气闷热还是着急的缘故,我刚洗完的头又变得汗津津的。
手机又在响。
我走过去,跨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稿件和样品,桌子上的方便面,沙发上收下来还没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