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的山坡上,背后是一片正在重新变绿的山谷。花海完全凋谢了,枯花瓣被风吹到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层薄薄的褐色地毯铺在泥土上。底下那些被压了不知多久的青草和野花正在拼命地往外钻,一天一个样。第二天冒了芽,第三天就长到了手指高,第四天已经能盖住脚背了。一些不知名的小白花稀稀疏疏地点缀在草丛里,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宋滔的肋骨断了两根,被香椿用拆下来的旧袍布条和两根直树枝固定住了。左臂的脱臼被她接了回去——她接的时候动作很利索,宋滔疼得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声没吭。她接完之后拍了拍手说“好了”,然后坐在他旁边,开始把那些埋了很久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拆开给他看。 “那天晚上我娘的声音……”香椿开口的时候,眼睛望着远处的山脊线,“——在黑齿蒙来之前,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