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他——!”王以乘整个人往后摔出去,撞在洗手台上,鼻血当场就下来了。“你……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打本少爷!”旁边两个跟班回过神来,刚要冲上来,盛最一脚踹翻一个,又一拳打在另一个脸上。“啊!”“我!”半分钟不到,三个人全趴在地上叫骂连天。盛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才打几下就红了。劲小了。这身体太弱了,得练回来。“你、你敢打我们?!”跟班林非凡捂着脸,抖着声质问他,“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盛最冷冷瞥他一眼,踩住对方伸出来的手,用力往下碾了碾。“啊啊啊!”林非凡惨叫出声。“盛最!你他疯了!”另一个跟班云竹衫缩在墙角,害怕得整个人都在抖。“你今天吃错药了?!敢打我们?我们爸妈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被开除吧你!”盛最嗤笑一声。开除?他松开脚,朝厕所门口走去。“这样啊?”盛最回过头冷冷地瞥了眼蜷缩在厕所角落的三人,毫不在意道:“那我等着啊?”天盛会走出厕所,外面阳光刺眼。盛最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这片校园。安莱特贵族学院,厦城最高等贵族学府。确实有钱。教学楼是欧式建筑,高耸的尖顶,大理石墙面,连路边的路灯都是复古铁艺的。远处还有人工湖、高尔夫球场、马术训练场……要啥有啥。啧啧。果然是有钱人家孩子来的地方,连上个学都不一样。盛最把手插进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在学院内街上。就是这里的人未免也太蠢了。不然怎么说是富人家里出笨蛋呢?他盛最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厦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胸前的污渍上停了停。“校服怎么了?”那人冷声问。盛最挑眉,“如你所见,脏了呗。”对方眉头皱得更紧,说:“我不管你是现在去买一套新的,还是……”说到这,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蔑地笑了声,“哦,不对,我想你也买不起。”啧。盛最在心里轻啧一声。瞧不起谁呢?“那你就洗干净好了,这两天之内必须弄干净,你代表的是安莱特学院的面子。”那人推了推眼镜,继续说:“过几天,天盛集团的人要来学院视察,你必须表现得体,别给我们学院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天盛集团?盛最的注意力全在那四个字上。这不是他一手创建的组织天盛会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吗?怎么?这破学校还是他组织旗下一个子公司投资的?纪检部那人见他没反应,啧了一声,语气变得不耐烦:“听明白没有?”盛最抬眼看他,笑了:“知道了。”那男生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你这种死穷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别给我们贵族学院丢脸。”盛最站在原地,笑着问:“诶,同学,你叫什么啊?”那男生转过头,皱眉看他,像看什么神经病一样。“你有病吧?我是纪检部部长周宇,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说完他就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神经病……”盛最站在学院街上,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叫周宇啊?好名字。……“天盛会上一任首领盛最不久前,在和敌对组织‘千龙所’争夺厦城城东地盘时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