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后座,盛最戴着耳机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手机屏幕上,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报:“葬礼已按最高规格举行,天盛会全体成员出席……”盛最面无表情地听着。看自己葬礼新闻的感觉,怎么说呢。挺怪的。手机屏幕里闪过几帧画面:黑白挽联、黑色车队、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还有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站在自己的墓前。盛最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是谁。是他的下属,宴池。“据知情人士透露,原天盛会二把手宴池已于日前正式接任首领之位,并在接任后着急去死天盛会总部坐落在厦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栋通体漆黑的高楼拔地而起,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城市特殊标志。会所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台阶铺的是进口大理石,尽显高端奢华。盛最站在这栋楼前,抬头看了眼。还是老样子。他没再多看,直接走了进去。会所大厅里灯火通明,前台的工作人员在接电话,走廊里穿黑西装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手里都抱着文件,脚步匆匆。看起来很忙啊。也是,最近组织事务繁多。扩张地盘、整合新收势力、处理千龙所的残余人员,所有人都在连轴转。盛最不紧不慢地往里走,像在逛自家客厅。事实上也确实是自家地盘。“站住。”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突然拦在盛最面前。盛最停下来,抬眼看了看他们。“这地方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左边那个面无表情地说,“也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该来的地方。”右边那个上下打量盛最几眼,目光落在他脏兮兮的校服和长发上,眉头皱起来,“警告一次,现在立刻离开这附近。”盛最笑了,“上头命令落实得不错。”他开口,像在夸奖,“安保值得表扬。”两人同时一愣,“什么?”“让你们现任首领宴池出来。”盛最把手插进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说,“让他来见我。”两人沉默三秒,忽然笑了。“你一个小屁孩,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左边那人笑出声,瞅了眼盛最的衣服,轻蔑道。“你什么身份,还想见我们宴哥?”右边那人也是满脸不屑,语气不善,“还让我们大哥亲自来见你?”“我们宴哥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档次?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呢,赶紧滚。”“别在这儿找不自在。”“哈。”盛最伸手将刘海向上一撩,眉眼尽数展露,嘴角仍然挂着笑,眼神已经变了。下一秒,他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膝盖上。“啊!”力道精准,角度刁钻,那壮汉小腿一软直接单膝跪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盛最已经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关节一拧,整个人被按倒在地,盛最一脚踩在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