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地上那些人比起来,这点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怎么还不把宴池叫来?”盛最扫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前台姑娘,小姑娘被吓得脸都白了,根本不敢回话。盛最收回视线,小声嘀咕一句:“虽然我是告诉过他不要对他人同情……但他小弟都被我打趴这么多了,还不来管管?”“啧,小没良心的。”盛最刚准备再喊一嗓子,大厅里忽然静下来了。周围围着不敢上前的人一层层安静,前面的人先闭嘴,后面的人跟着察觉,很快所有人就都不说话了。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盛最抬眼看去,阴影里走出一个人。黑发黑眸,黑西装,五官锋利,整个人笼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把没有鞘的刀。阴郁、冷冽,一如盛最记忆里的模样。周围人迅速往两边退去,眼睛里充满了畏惧。“宴哥!”“宴哥来了!”“再不来会所就要被这人拆了……”宴池一步步从暗处走到灯光下,盛最就那样看着他走过来。最后,宴池在盛最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他的小狗瘦了。这是盛最看见宴池后的想我了吗?小狗天盛会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帘微合,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在地毯上拉出狭小的光影。整个房间大半沉浸在昏暗中,盛最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搭着,手肘撑在扶手上。宴池就跪在他脚边。一米九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西装,屈膝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脊背挺直,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狗,乖顺得不像话。办公室一侧还站着一排人,全是天盛会的心腹成员,此刻一个个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表情精彩纷呈。张着嘴忘了合上的、瞪圆了眼珠子的、脸上肌肉还在抽搐的……什么反应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