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青那封信其实早就被他放在书房的书册夹层之内,不知道为什么,花章台早早就察觉到江观澜会来取。 爱恨实在是世上最难以言说的事。 九叔见花章台抬脚就要跑,急忙伸手拽过他,江观澜的目光落向这边,听见老人家细细嘱咐这位初在朝中展露头脚的青年人。 “我带夫子过去,玉兰,你去带公子把这身湿衣裳换了去,免得惹上风寒。” 玉兰哎过一声,就站得花章台身侧拿圆润的小鹿眼期盼地望着花章台。 花章台一人难拗两个,只好把江观澜托付给一侧的九叔,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九叔介绍江观澜惨遭虐待的膝盖。 “他方才在殿上跪过许久,劳您老人家为他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吧。” “好好。”九叔笑着应声,挥手赶他走,“快去将身上的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