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点头:“好。”“天盛会还是由你来管理,你继续做你的首领。”盛最看着他轻声道。“你现在做得很好,不要因为我回来了就有其他改变,我现在这副样子出现,反而麻烦。”宴池皱了下眉,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点了头。“我明白主人说的。”他低声道。“但天盛会原本就是主人的,我只是帮主人代为管理。”“无论何时,主人想要公开身份,重新自己管理组织,我都支持。”他看着盛最,眼神认真,一字一句道:“我……也是主人的。”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怕被拒绝似的。盛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下,“嗯,知道了。”宴池点点头,安静地在一旁继续陪着主人。盛最想了会儿忽然说:“另外,再给我准备几件新的安莱特贵族学院的校服。”宴池一愣,“您要这个做什么?”盛最想到之前身上那件脏校服,说:“原来那件脏了,而且我想原主应该也买不起校服。”宴池没有立刻应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主人您还要按照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份,去那个贵族学校读书?”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盛最觉得有趣,歪着头着说:“反正闲的没事。”“去体验一下原主的贵校生活也好。”他顺带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被欺负的画面,眼神暗了瞬。“而且我这副身体原主人之前过的那么惨,我总得帮他点什么。”宴池抿紧了唇。思索片刻后,他开始碎碎念:“一群小屁孩……凭什么让我的主人跟他们待在一起……”盛最看着他,就跟看小狗跟自己较劲似的。宴池闷闷不乐,越说越来劲:“安莱特贵族学院原本就由组织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天盛集团投资的,过几天我手下的人还要去那个学校视察,干脆我直接就把那个学校撤资好了……”小狗眉头拧着,嘴唇微微嘟起,说话的语气又冷又不甘心,像一只护食的狗被人抢了骨头,浑身都写着“我不乐意”。盛最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扣住宴池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一样,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听话。”宴池的碎碎念戛然而止。他不说话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安静下来。过了半晌,像是终于跟自己较完了劲,宴池才闷闷地应道:“……好吧,我听您的。”满脸写着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在心里不停默念“主人这么做一定有主人的考虑。”盛最收回手,靠回沙发里,嘴角还挂着笑意,“乖小狗。”我看你是暗恋我吧?第二天早上,安莱特贵族学院。重点a班。盛最慢悠悠地走进教室的时候,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公式。听到脚步声,老师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眉头皱起:“盛最?你怎么现在才来?迟到了。”盛最站在门口,笑了下,毫不在意地说:“起晚了。”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那头白长发,又想起这个交换生的处境,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皱了皱眉道:“赶快回座位坐好。”盛最“嗯”了一声,转身往里走。他能感觉到,在自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瞬间,里面顿时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他看来。好奇、打量、看热闹……什么都有。到底还是小孩。窃窃私语声在四面八方响起。“他怎么来了?他人昨天是不是都没回那个小破出租屋?”“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去哪混了。”盛最脚步没停,余光往声音来源扫了一眼。靠窗的位置,昨天在厕所里故意刁难自己的王以乘正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旁边林非凡的椅子上,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靠,又是这人。这人旁边还坐着他另外的两个跟班,林非凡和云竹衫。三个人凑在一起,声音还怪大的,能直接让周围几排人听见。“我派去堵他回家路上的人说,他昨晚都没回他那个破出租屋,现在又迟到。”王以乘笑着说,很是得意。“我怕不是去做‘那种事情’了吧~”林非凡跟着笑出声:“毕竟他穷嘛,有什么干不出来。”“是啊,他那么穷,也就只能晚上做点‘那种事’了,也多亏他有张还算能看的脸了。”云竹衫也在旁边帮腔。周围几个人跟着低笑起来。盛最脚步在路过几人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