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呼吸很轻。 从客厅到她的房间只有几步路,但秦川走得很慢,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互相传导,谁也没说话。 推开她房间的门,午前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空气里浮着灰尘的微粒。 秦川刚把她放到床沿,秦雪就像被烫到一样从他怀里跳开,整个人往床里面缩,被子一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住了。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只有几缕黑发从被尾露出来。 秦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在床沿坐下来,背对着那团被子,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明显没睡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阳光从缝隙里慢慢移过去,落在被子上又移走。秦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拇指旁边的倒刺。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