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宸妃娘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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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钩,正值深秋,夜间的风带着瑟瑟寒意。
乔楚从乔百阳房中出来时,恰好一阵急风扫过,她拢了拢身上的袍子,正转过身,就见庭前月下站着一道玉立的身影。
“宸妃娘娘。”
乔楚目光微凝,微微点了点头。
她与司徒礼之间……不说破,却也染着几分尴尬。
司徒礼怔怔看着她,见她不说话,只能主动作揖道:“皇上他醒了。”
赵春芳……醒了?
乔楚的手悄然攥紧衣角,一时间生出几分忐忑。
树林那场厮杀,已经是昨天的事。
昨日,司徒礼与那名叫许知弦的江北刺史带着兵马赶到后,便将他们又带回客栈中。
赵春芳已经让大夫照看着,她重新见到乔百阳,才知道赵春芳并没有骗她。
他真的找回她爹,还善待于他。
如今赵春芳要醒了……
她垂下眸,只觉得双脚忽而变得重起来。
司徒礼紧紧看着她,犹豫片刻,仍旧开口:“娘娘,自长宁海之后,皇上他过得并不好。”
他缓缓说着当日宫里的事,包括赵春芳软禁了太后、严惩司徒飞虹,还患上头风恶疾。
“说来也奇怪,自从我们启程来江北,臣倒是未见他犯那头风之癥了。”
那个身体像怪物般健壮的男人也会患上头风?
乔楚瞥向司徒礼,后者带着几分恳求,说道:“娘娘,臣知道,我们司徒家亏欠于您的,怎么也还不清。
舍妹那边,此次离开神都前,臣特地去看了她,她也知道错了。
我们不敢奢望您原谅,只求您听臣讲几句。”
“臣自幼便跟随皇上,他表面上虽然冷淡,可待周围的人都极好。
您就应该听过,舍妹曾经许下非皇上不嫁的誓言。
当年在河东,皇上便是已河东诸多世家女子钦慕的对象。”
乔楚别过脸,闷声道:“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司徒礼莞尔:“娘娘,臣是想说,这些年来,臣从未见皇上对哪位姑娘动过情,包括舍妹在内,他对于任何姑娘都是不假辞色。
可唯独您,他对您的心,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甚至,连他也自愧不如。
可惜的是,后面这句话,他不能说,也没资格说。
“心?”
视线落在庭前已经败落的山茶花上,乔楚盯着那枯萎的花瓣,自嘲地勾了勾唇:“可是,人心是难测,也最容易变化的。”
“就像你,司徒大人。”
司徒礼目光微动,就听得她道:“你不是曾经也以为我心仪于你,才会将我带回你的别院吗?”
乔楚点破二人曾经那点情愫,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恋慕。
司徒礼备感羞愧,“娘娘,之前的事,是臣心存妄念,亵渎了您。
臣知道,皇上跟您之间,也不是臣所能够置喙。
臣只是想告诉您,皇上他也有许多无奈。”
“坐在他那个位置上,要平衡后宫、前朝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