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嘶声骂道,赵春芳无动于衷,继续手里的动作,平静地道:“你放心,你爹朕已经安置在隔壁。
其实他身子骨不好,你让他跟着你四处漂泊,这样对他也不好。”
“你自己说过的,我用自由换了你,你不放过我,就是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赵春芳,你还是人吗?”
俊美的面孔莞尔一笑,仿佛这只是情人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般。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乔楚的心彻底凉了。
“朕就是忘恩负义、禽兽不如,那又如何?”
他俯低身子,轻啄她的唇,喃喃道:“只要能留住你,就算用再卑鄙无耻的手段,也无所谓。”
“反正,你也恨极了朕,不是吗?”
乔楚颤着声:“就算我恨你一辈子你也不在意?赵春芳,你留住我的人,可你永远也留不住我的心!”
“那总好过眼睁睁看你在朕面前消失!”
终于,赵春芳伪装出来的平静彻底被撕下。
他握住她双肩,低吼道:“朕宁愿你恨朕一辈子!”
“你疯了。”
乔楚拼了命想要挣脱开他,但她体内的药极为霸道,四肢仍旧软绵无力,根本反抗不了。
“朕是疯了,”
赵春芳眸中弥漫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悲伤,“只要能留住你,朕愿意当个疯子。”
疯子!
乔楚慢慢红了眼。
赵春芳真的是疯子。
他竟然再次囚禁了她,连着两日,乔楚只觉浑身无力,连下床都不行。
反观男人,伤势恢覆倒是一天比一天快。
“姑娘,可以用膳了。”
婢女们推门而入,其中一个端着饭菜,另一个款步走至床边,扶着她坐起身。
乔楚别过脸,“我不吃。”
“姑娘,公子吩咐过的,您不吃要拿奴婢们问罪。”
婢女们一脸难色,其中一个更是当场跪下叩头:“奴婢家中尚有高堂,求您莫要为难奴婢这些当下人的。”
“为难?”
乔楚凄然笑了笑:“究竟是谁为难谁?”
那二人面面相觑,其中,捧着食盘的婢女将东西呈至乔楚面前,只道:“姑娘,您又何必跟公子过不去呢?”
乔楚冷冷盯着眼前的饭菜,心中早已清楚,赵春芳应该就是将药下在里头。
不然,何以解释她这两日来一直手脚无力,任人摆布。
趁对方不备,她暗暗蓄力,猛地打翻婢女手中的盘子。
顿时,饭菜与汤当场洒了对方满身。
“呀——”
两名婢女惊喊的同时,乔楚拼尽全力翻身下床,直接推开她们,忍住头昏目炫的错位感,拔腿就往门口冲去。
“姑娘!”
乔楚咬着牙,一心只想出去。
结果她撞上一堵肉墻,对方伸手抱住她。
淡淡的药香令她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