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声音中透出浓浓恳求。
乔楚心中泛着酸涩,这是最后一次了。
想到此生不覆相见,她仍是走上前。
男人显然是有准备的,身后的侍卫捧着朱盘,他拿起酒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之一递给她。
“无论你信与不信,此生,朕不会有其他女人。
只有你一个,乔楚。”
目眶涌现熟悉的泪意,乔楚哽着声,“赵春芳,放过你自己吧。”
她与他终究要成陌路人,何必呢?
说罢,她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将杯子还了回去,她转身就走。
结束了。
再多的恩怨情仇,也化在这杯饯别酒中。
她想,临了末了,她还是恨不起他。
如果他们有一个普通的相遇,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他俩之间是真真正正的结束……
乔楚手按上马车,正欲抬腿,忽然间,一阵晕炫感袭来——
她只觉浑身骤然发麻,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往后倒下。
然而,她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那药草的味道霸道侵占了所有感官。
赵春芳环住她纤瘦的腰,低头吻着她发间,方才所有的伤感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着疯狂的决绝。
“朕没办法放过自己,也没办法放过你。
对不起……”
就算你这辈子永永远远恨我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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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再次醒来时,头顶仍旧是熟悉的帐顶,她刚想起身,四肢却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可这一动,旁边传来男人低沈的声音。
“醒了,要不要喝些茶水?”
寻着声望去,就见不久前还哀求她留下来的男人,此刻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笔俨然是在批覆信件。
赵春芳对她弯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你……”
乔楚浑身轻颤,想动却又身不由己:“那杯酒里你下了药?”
“嗯哼。”
他放下笔,约莫是伤势真的有点重,站起来时,他眉头轻皱,有些吃力。
饶是这样,赵春芳缓缓走至床边,伸手抚过乔楚的脸,替她将碎发挽至耳后。
“不然,你就要走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乔楚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明明口口声声说要放她走的!
“你骗我!”
她哑着声低吼。
赵春芳的手顿了顿,眼中隐隐掠过愧色,但仍旧说道:“是,朕是骗了你。
可朕不后悔。”
“赵春芳,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