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吃惊道:“许琳琅与你是?”
“妾身与她乃是手帕交。
听闻因为娘娘,皇上才对琳琅网开一面,妾身在此,替她谢过娘娘大恩大德。”
说罢,郦琬起身行礼。
乔楚赶忙要扶起她,可仓促之间,她只觉体内涌出恶寒的感觉,竟是手在空中虚捉了下,随即天旋地转,耳边只传来郦琬仓惶的喊声。
“娘娘——”
刺史府大厅,赵春芳正批阅完神都送来的急件,放下手中笔,他抬头便见日至中天。
“你那位嫂嫂,可有把握?”
让郦琬去当说客,也是权当一试的办法。
赵春芳看向许知弦,后者勾起笑:“公子,内子聪颖,且重情义。
臣已告诉她,因着姑娘的原因,那许琳琅父女才得以周全。
她对姑娘感激万分,定会劝得姑娘想开。”
圣旨才刚下,还没拜堂却连“内子”
二字都用上了。
赵春芳暗忖,这许知弦当真是心急。
不过,他也不与他计较。
倘若郦琬真能劝得了乔楚,那确实意外之喜。
他正要说话,外头匆匆来了人,是刺史府的管家。
“大人,不好了!”
管家满面急色,“东厢那位姑娘忽然晕倒,不醒人事。”
闻言,赵春芳猛地站起身。
许知弦马上问道:“怎么回事?夫人不是在东厢吗?”
管家急急解释:“刚才夫人带了她酿制的梅子酒,与姑娘同饮。
结果忽然间,姑娘就晕了过去。”
好个郦琬!
赵春芳的眼冷冷剐向许知弦:“若她有个差池,你那声‘内子’未免叫得早了些。”
他大步迈了出去,许知弦心知不妙,赶忙跟了上去。
赵春芳来到东厢时,乔楚早已躺在床中,旁边大夫正收拾着药箱。
“怎么回事?”
许知弦拉过自己未来的夫人,悄声问道。
郦琬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看着正紧张万分的天子。
俊美的男人坐在床前,皱紧眉头盯住床里的佳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坦然说道:“妾身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赵春芳眉头皱得越紧:“这是何意?”
郦琬瞥过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乔楚,恭敬说道:“刚才孙大夫已经为娘娘把过脉,娘娘这脉象……是喜脉。”
赵春芳瞳孔微缩。
“孙大夫说,娘娘怀有身孕,将近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