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老老实实的站这裏,等警察来了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要么我也给你一脚,你的骨头应该没有他结实,到时候在医院下不来床,不要怪我。”
王晓迪听着牧秋雨的话,难以置信的看了眼王强:“卧槽,你肋骨是不是断了,傻根儿。”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花瓶有这样的实力。
可王强难以忍耐的痛苦哀嚎,给了她一个“的确是这样”的答案:“草啊,滚你妈的,你他妈说谁呢!臭婊子!”
“你他妈再说一遍!”
“臭婊子臭婊子!装什么清纯学生啊,你看看牧秋雨行不行?”
“我他妈也想啊!她你妈是我能模仿得了的吗!傻逼。”
……
没两句,牧秋雨刚刚奠定的压着一打二的画风就被打破了。
她看着莫名其妙的起内讧的王晓迪跟王强,感觉在看傻子。
这是在跟自己谄媚?
怎么这两人脸上的表情还这么厌恶。
看到牧秋雨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陆宁悄悄凑到牧秋雨耳边,给她补充:“是因为我用了吐真剂。刚刚他们就因为这个,说了对彼此的真话,也这样打起来了。”
牧秋雨听到陆宁这么说,眉头一挑,眼神裏倒有些欣赏:“这么说你差点还智取成功了?”
“可以这么说吧。”陆宁得意的昂了下脑袋。
只是就在陆宁还想跟牧秋雨分享一下自己兵不血刃的计划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打断了她:“牧秋雨,好久不见。”
走廊尽头阴仄仄的走来一道人影,岑秦背手走过来。
这人做着副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笑着打破了陆宁的高光时刻。
岑秦认识牧秋雨,牧秋雨当然也认得岑秦。
她上次见他还是在艺术节的比赛上,岑秦在她前面弹了钢琴,好像演奏了一首什么致爱丽丝,赢得了不少掌声。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双手,却是沾满了鲜血。
“这是你的猫吗?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分享它?”岑秦温和的朝牧秋雨抛出话题,看着陆宁的眼神也好像没有之前那样狠厉了。
他就这样保持着一种不会伤害人的态度,一步一步朝牧秋雨走进。
接着在他快要凑近牧秋雨的瞬间,背着的手终于从身后伸了出来。
这人惯会用阴招。
昏暗的走廊闪过一抹银色的光,岑秦手裏赫然是一把刀子。
“宿主小心!”
陆宁反应奇快,刚要出手保护牧秋雨。
牧秋雨却是先她一步,捂住她的脑袋,抬手挡住了岑秦的刀子。
真是一只笨猫。
连岑秦到底冲着谁来的都不知道。
牧秋雨眉头紧皱,反手一摆,就撇开了岑秦刺来的刀。
大家都不是专业练过的,甚至于岑秦的体力也不是多好。
牧秋雨的格挡明显不是他套路裏的一环,机械外骨骼很好的保护住了她。
牧秋雨分毫未伤,主动权却已经落在了她的手裏。
于是毫不手软的,牧秋雨抬脚就踹了岑秦一脚。
这人比高远弱多了,被踹的直直撞在墙上,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岑秦眼睛裏有一种清澈的茫然,他浑身都在痛,又说不上来哪裏更痛。
甚至于,他在牧秋雨这裏吃瘪,让他更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