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秦还陷在自己被一个女的踹倒的无能愤怒中,接着就脑袋一凉。
牧秋雨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就拿出高远的枪抵住了岑秦的脑袋上:“本来就输给我了,这次还想赢?”
在热兵器面前,冷兵器一文不值。
岑秦拳头紧握,嘴硬的要命:“牧秋雨,你想好了,我家现在可不是你能随便得罪的!你个贱女人,等着我弄死你!”
听到这样的恐吓,牧秋雨也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岑秦。
接着她顺手就抄起了地上的小刀,手腕一用力……
“啊!”岑秦的哀嚎响彻整个走廊。
“牧秋雨!你就是个疯子!”岑秦狠狠的牧秋雨,表情狰狞又掺杂着害怕。
他看着自己腿上正汩汩流血的伤口,根本没想到有人敢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
“但我比你好点。”牧秋雨坦然接受了岑秦的话,甚至于陆宁好像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点笑意。
牧秋雨这样说着,接着就蹲在岑秦跟前。
少女的手指白皙而细长,轻轻的就拨弄了一下插在岑秦腿上的刀子:“我知道自己的情绪是对着谁的。”
听到这句话,陆宁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更遑论岑秦。
她靠在牧秋雨的怀裏,脑袋裏的数据飞速运转着,只为了排除牧秋雨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的想法。
“喵~(宿主,冷静啊,杀人犯法的,你也不想要你的小猫咪和你一起坐牢吧。)”陆宁瞧着牧秋雨满面飘黑的情绪图,赶忙扒拉着爪子,喵喵叫着安抚她。
这安抚来的是时候,又很不是时候。
牧秋雨听着从自己怀裏出来的声音,不满的摸了一把陆宁。
她的情绪向来都是收放自如的,接着便看她收回了自己想要杀人的目光,系统的情绪图也同时在下落。
这几个人对牧秋雨来说已经起不到威胁作用了,她起身看向周围,接着就注意到了岑秦堆放在走廊的一些“工具”。
这好像是这人淘汰的东西,钉子锤子,还有电击器。
不过分类精细的手术刀也有几套,像是收着备用的。
看到这个,牧秋雨眼神一动。
她精准的摸出一把细小的手术刀,对岑秦问去:“这是你从哪裏学来的?”
岑秦脾气也上来了,扭头就是不回答。
牧秋雨没工夫跟他耗,一把拔出了“掉在”岑秦腿上的小刀:“说。”
“啊啊——我说我不说了吗!你他们有病啊!婊子!婊子——”岑秦哀嚎着,嘴裏一团不干不净。
陆宁实在是听不下去,跳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喵!(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也多亏了小猫的一巴掌,省去了牧秋雨亲自动手的麻烦。
岑秦不再哀嚎,看着牧秋雨的眼睛,不情不愿的告诉她:“是小时候,小时候一个路过我家的叔叔教给我的,他教了我就走了。”
听到这话,陆宁一脸正气的转头看向牧秋雨,想问问她还需不需要继续。
牧秋雨却没有再说话,漆黑的瞳子渐渐沉落下来,深邃的星海裏藏着不愿回忆的晦涩。
解决完这三个人,陆宁就告诉牧秋雨她已经报警了。
等待警察来的时候,牧秋雨先是拿顺手的东西五花大绑了岑秦,接着就是王强和王晓迪。
这两人就是墙头草。
岑秦有家裏给擦屁股,他们可没有,见大事不妙,对牧秋雨是一阵嘘寒问暖。
牧秋雨看得出来他们要宽大处理,但她不喜欢更不放心这两个人,还是给他们拿铁丝捆住了,抱着陆宁坐在臺阶上躲清静去了。
似乎是一切糟糕都过去了,午后的天空蓝的很漂亮。
风吹过来,几片花瓣落下,空气中飘着樱花的香气。
牧秋雨抚摸着陆宁,喊了她一声:“陆零。”
陆宁学人工智能:“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