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他人之慨的和稀泥话术实在太多了。
甚至有人还会看到苏清航背后的势力,劝人放下尊严,上赶着去讨好。
牧秋雨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真的很怕陆宁也会这么说。
在她眼神裏晃动飘忽的不确定,有一半是为着这个人。
但陆宁没有。
她的话裏一句对那人的辩解都没有。
牧秋雨听到陆宁这么说,胃裏被不断冲击的动荡慢慢踏实起来。
她望着少女明亮的瞳子,心裏只有一个念头。
——她果然懂我。
陆宁说完,就看着牧秋雨一直没有回应自己。
她从刚才安慰时的信誓旦旦,变得有点摇摆,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可想了想,她又觉得自己没错才对。
就是说不出个根据,好像只是直觉。
以及在直觉中加了那么一点的,她对牧秋雨的了解。
“牧秋……”
陆宁更要开口,接着就看到牧秋雨缓缓的朝她靠过来。
这靠过来的动作,跟梧桐刚刚的样子很像,蹭过陆宁颈侧的吐息温热又潮湿。
所以尽管刚开始陆宁还有些不适,但很快的,她就调整着自己的蹲姿,让牧秋雨抱得更舒服一些。
夕阳将天空的云烧得干净,昏暗的世界裏只留着天际的边缘还涂着层橘色。
像是被放逐,却又像是绝不屈从于被黑暗统治的奔逃。
安静了很久,牧秋雨始终没有说话。
陆宁想她可能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拥抱。
毕竟在陆宁低落绝望的时候,也曾希望有个人抱住自己。
她没有遇到那个人。
但她想要牧秋雨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宁的左耳闷闷的传来一声呼唤。
“陆零。”
牧秋雨将自己的脸埋在陆宁的脖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通过她的下巴敲在她的锁骨。
骨骼的传导比声音慢,却又清晰的敲在陆宁的心裏。
她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怀裏牧秋雨,轻声问道:“怎么了?”
“去保修系统,以后不准出现联系不上你的情况。”
牧秋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裏的冷淡,只是陆宁还是能听出她藏在话语裏的委屈,这样的命令叫人心都软了。
而且自己一进内心世界就跟牧秋雨失联的状况,在今天还导致牧秋雨在需要自己的时候,跟自己联系不上。
一想到这裏,陆宁就恨不得现在就去跟系统反馈。
“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陆宁信誓旦旦的跟牧秋雨保证。
“好乖。”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好字就行的话,牧秋雨多加了一个“乖”。
如果陆宁现在还是小猫,或者刺猬,牧秋雨这样用词完全没问题。
可现在她是一个人。
人类总标榜自己与动物不同,将词语也与自己割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