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越是割席,这样的词语越让人浮想联翩。
陆宁的心脏正为这句话奇怪的跳着,牧秋雨靠在陆宁颈侧的脸就轻轻挪动了一下。
少女的唇瓣还沾着没有干涸的泪水,似有若无的蹭过陆宁的脖颈,好像一团模糊氤氲的吻。
牧秋雨的吐息已然恢复平静,有规律的落在陆宁的肌肤上。
徘徊,摩挲。
陆宁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自己的心口竟莫名的在颤。
有一种欲望从积年深沉的冻土中破冰而出,抓住这难得接触一点温度,疯了似的在生长。
“当当当。”
“秋雨,你怎么样?我给你……”
敲门声跟女孩兴奋的声音同时响起。
裴寅月还没询问牧秋雨方不方便开门,黎想一把就把门推开了。
只见这一览无余的房间裏正摆着一坐一蹲两道人影。
牧秋雨还靠在陆宁的肩头,贪婪的享受着属于她俩的这一刻。
可就是这样的一刻。
却还是被人……
不等牧秋雨一记眼刀看过去,黎想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她只愣了一下,就迅速捂住裴寅月正要看过来的眼睛,一把关上了门。
“怎么了?”裴寅月茫然的看着黎想,对她这番举动,云裏雾裏的。
“嗯,就是……”黎想挠着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想着该怎么帮牧秋雨在裴寅月眼前掩饰她跟自己……姐姐搞骨科的事实。
“吱——”
而就在黎想正要说牧秋雨跟她姐姐在房间裏下象棋的时候,她们两人身侧的门被打开了。
“我有点累,靠在姐姐肩上睡着了。”牧秋雨淡定的站在门口,神色已经完全恢复了素日裏淡然的样子。
陆宁也配合着,站在牧秋雨身后:“压力有点大。”
黎想看着站在一起,配一脸的两个人,对这样的说辞显然不是很信,但还是装出了一副她信了的样子:“这样啊。”
“是呀。”陆宁点点头,眼睛写满了真诚。
这两位都是演技拉胯的好手,牧秋雨看着这两个在聊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看向了一旁的裴寅月。
牧秋雨并不知道裴寅月有没有看出什么,反正她们俩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也默契的跳过了刚刚由于黎想冒失引起的插曲。
“你拿了金牌,我今天也拿了银牌,队裏有不少项目今年都有奖牌,教练在鼎香楼定了一桌庆功宴。”
裴寅月讲着,眼睛裏就透出了些狡黠的笑意。
她压低声音,偷偷跟牧秋雨说:“我看到菜谱上有海鲜粥,还有鲍鱼人参汤,你不来我都没理由宰老师们一顿了。”
这样的理由很难不让人心动。
牧秋雨知道裴寅月这样讲的原因,会心笑了一下,答应道:“好,但我要多带一个人。”
“正好,我也带一个人。”裴寅月挽起了黎想的手臂。
正如裴寅月说的,有牧秋雨在,她更好宰教练和李老师。
反正大功臣顶着胃痛都坐这了,哪有不让她吃好的道理。
于是陆宁刚坐下就看到面前的电动转盘上,轮转着香气诱人的种种珍馐美味。
因为上次把积分都花光了,陆宁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好吃的了。
她望着这一道道精致佳肴,筷子就没有停过。
虽然陆宁一个编外人员,这样肆意享用美食有点鸠占鹊巢了。
但是每次她想吃什么的时候,牧秋雨都会主动帮她停住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