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牧静琴有怕牧秋雨轻敌,对她说:“不过我听说苏清航最近精神不太正常,整天神神叨叨的,咱们还是躲着他点。”
“嗯,我知道。”牧秋雨点点头,目光看向朝她摇起尾巴的陆宁。
“这就是恶有恶报!小猫们也算是报仇了。”陆宁对自己的杰作得意得不得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对了,上头这月好像要去B市开展扫|黑工作,这次主要是要拔出保护伞。”牧静琴压得着声音,晦涩的同牧秋雨分享,“苏清航的丈人之前就在B市,也不知道咱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这话一出,牧秋雨跟陆宁都懂明白了。
小猫翘着尾巴,亲昵的凑到了牧秋雨跟前:“这当然是因为我足智多谋的宿主啦!”
没有人能拒绝小猫的谄媚,牧秋雨接着便蹲下身去挠了挠陆宁的脑袋:“这么高兴?”
“当然。”陆宁毫不迟疑的点头,但又凑在牧秋雨掌心,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我高兴还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是了,这些天牧秋雨是怎么过来的,只有陆宁一个知道。
入夜时分小猫就伏在牧秋雨的腿上,守着触碰系统规则的少女。
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那样难熬的事情,偏偏有了陆宁的存在,牧秋雨也不觉得多么痛苦。
过去的牧秋雨曾以为忍耐就可以忘记痛苦。
可现在她完全不需要这样了。
时移势易,牧秋雨与陆宁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彼此重要的伙伴。
或许更甚。
这么想着,牧秋雨的眼瞳裏透出一抹轻柔的笑,接着跟牧静琴说着同刚刚陆宁说的一样的话:“这就是恶有恶报。”
“是啊。”牧静琴点头,意识到自己跟这孩子终于是达成了亲人的默契,低头淡淡的笑了一下。
太阳转眼间便沉入海底,正在海边的两人同样的收回了自己看向海面的视线。
牧静琴看了时间,跟牧秋雨说:“你是要住这裏,明天邀请你那两个小朋友来玩,还是跟我回家?不早了,我得回家睡觉。”
牧静琴最近熬夜严重,对自己脸上新长出来的皱纹耿耿于怀。
尽管她如今跟牧秋雨关系缓和,可她还是没有将牧秋雨排在自己前面,美容觉比陪她过生日重要。
牧秋雨也是这样。
她在回家跟留在这裏之间,选择了后者:“姨妈先走吧,我在这裏住一晚。”
“那好。”牧静琴利落,说着就拉开了车门,“我上月就让人打扫过了,家裏什么都有,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姨妈再见。”牧秋雨礼貌的回应牧静琴,两人没有多话,接着就各自离开了这裏。
“可是还有一个小时就零点了呀。”陆宁停在牧秋雨身边,对牧静琴的离开还有点遗憾。
牧秋雨却不以为然,找了一处舒适避风的地方跟陆宁坐下,淡声问道:“你给我准备蛋糕了吗?”
这个问题陆宁没有第二个答案,脱口而出:“当然!”
这么说着,牧秋雨的面前就赫然出现了一个点缀着山楂果子的蛋糕。
两根写着十八的蜡烛在海风中摇曳燃烧,没有丝毫要被吹灭的样子。
“防风蜡烛!绝对不会被吹灭!”小猫拱着蛋糕,信誓旦旦的跟牧秋雨讲道。
牧秋雨听着,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防风?”
“对啊,这边海风不是大吗?”陆宁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话说的有理有据。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不吹灭蜡烛,我的愿望怎么能成真呢?”牧秋雨淡声,望着视线裏无论被风怎么摧残,都岿然不动的火苗。
“……”
海浪冲刷过岸边,荡起一阵起伏的声音。
陆宁靠在牧秋雨身边,整只猫都静止了。
“那个,要不我去换个蜡烛?”陆宁尴尬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