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们又做错了什么?
那个她曾看着被苏清航万分宠爱着抱起来的小女孩,也就跟当初苏清航邀请自己入伙虐猫时差不多吧?
不知道是为那个小女孩,还是过去的自己,牧秋雨心裏翻涌起一阵怔忡。
而就在牧静琴还想上去跟苏清航“理论理论”的时候,牧秋雨一把拉住了她:“姨妈。”
牧秋雨比牧静琴冷静,走上前,冷冷的看着被牧静琴好一顿教训的苏清航:“你说完了吗?”
苏清航鼻腔口腔都是血,但还是看着已经恢复冷静的牧秋雨,饶有兴致的笑了笑:“牧秋雨你知道你最像谁吗?”
牧秋雨知道苏清航想说什么。
她不回答,就看着苏清航得意洋洋的跟她说:“你最像我。”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这些人这么恨他有什么用。
最像他的孩子,还是这个最恨他的女儿。
“我不像你。”
但接着牧秋雨就给了苏清航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从另一只口袋裏拿出了录音笔:“我没有你这么愚蠢,如果想要把一件事做的干净,你的嘴应该是死的。”
明亮的红点像是一把火,烧在苏清航的视线,让刚刚破罐破摔,痛痛快快刺激了牧静琴异常的苏清航愣住了。
“没用的。没有用的!”
苏清航眼神乱飘,颤颤巍巍的说着他笃定的事实:“你,你们这样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的!没有第三方在场,你……”
但说着,苏清航就注意到,一直站在牧秋雨身后的,一位很不起眼的保镖女士。
不对,这个人不是保镖。
她身上的制服,更像是……
“多谢你们的协作,这对我们后续侦破定案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曾经帮过牧秋雨两次的警察小姐,接过了牧秋雨递来的录音笔,放进证物袋。
她现在是经侦部门的一员,就负责这起跨省份的涉黑涉恶事件。
“您客气,协助警察办案,是我们公民应尽的责任。”牧秋雨颔首,冷静的神情全然不是苏清航预料的那样。
沉寂的黑夜了,警笛陡然响起。
警察小姐朝远处昏暗裏招了下手,厂房裏纷纷响起脚步声。
苏清航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博弈。
却不想他早就被带进了死局,在牧秋雨的引导下,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说出了自己的*作案过程。
警察的踏步声一下一下的重击着苏清航的脑袋。
她们过来给苏清航松绑,接着给他换上了手铐。
牧秋雨看着这银亮的手铐,视线上移到苏清航的眼睛:“我不像你,我不会让你死的。”
牧秋雨的重音落在“死”上,听起来有点父女情深。
但苏清航知道牧秋雨什么意思,他看着牧秋雨,少女漆黑的瞳子就像是一个恶鬼。
要将他拆吃,生不如死的恶鬼。
“我说的都是真话啊!”苏清航慌张的跟周围人说道。
只是他想说“我是被刑讯逼供的!”,可话到嘴边,却违逆的说出了实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空旷的厂房裏飘着苏清航的声音,这样的举动给旁边身经百战见惯了诡辩的警察整不会了。
警察小姐对苏清航点点头,认真的告诉他:“苏先生,我们当然相信你的话。进去后你老实交代,争取量刑吧。”
苏清航还想狡辩,可嘴巴也不受他的控制。
上次他的身边出现这种诡异的现象,还是连续了半年,直到上个月才消失的,他梦到猫咪拿过去他的招数虐待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