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时入一月,天地间只剩一片肃杀的白。 罗斯大地上冻得坚硬如铁,草原上的枯草被雪压实,马蹄踏上去连印子都留不深。 风从北方乌拉尔山的缝隙里卷下来,裹着针尖似的碎雪,打在脸上生生地疼。 加冕队伍从暴风城出发,行了已有十数日。 队伍不算长,三四十骑精骑拱卫着两辆暖车,海伦娜和杨炯并辔而行的时候多,有时她嫌冷,便钻进杨炯的狐裘大氅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抱怨罗斯的冬天有半年那么长。 杨炯由着她赖,一手勒着缰,一手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偶尔拿指节蹭一蹭,她便眯着眼笑,活像只窝在炉火边的白猫。 日头向西沉下去的时候,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基辅的影子。 杨炯勒住马,眯眼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