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发现了王言呆呆的样子,他们有人喊着让王言让开,有人惊慌的喊叫,还有的人下意识的想要冲过来推开王言,但才一启动走了两步又明智的停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言要遭殃的时候,吉普车的车轮锁死,与土路摩擦发出渗人的声响,扬起了老大一片尘土。
最终,吉普车停在了王言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尘土漫天飞扬,将车前的王言给吞没了。
周边的人摆着手,呸呸呸的直吐唾沫,都被这一阵尘土给呛到了,有的人还迷了眼。
李向前才下了车,旁边的群众就骂起来了,那可真是一句好话都没有。
作为县里少数的几个开车的人,又是县领导的儿子,在这不大的原西县城之中,人们自然都是知道李向前的。
要是以前他们多半就是自己骂骂咧咧一通发泄发泄就算了,但现在不同了,李登云失势已经广为传播,人们都不怕他了。要不是顾忌着民不与官斗,甚至人们都要揍李向前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敢动手,自然有敢动手的。
李向前怒气冲冲的走到王言面前,刚要张嘴说话,王言就一嘴巴甩到他的脸上,而后紧跟着一记窝心脚将其踹倒在地,随即跟过去就是一顿踩踏。
如此拳打脚踢一阵子,将李向前打的身上没有好地方之后,王言这才停了手。
这时候李向前就相当惨了,躺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脸上也渐渐开始青肿起来,肉眼可见的再发胖。他躺在地上翻滚,嘴里痛苦的大喊。
“你看你,给我搞得灰头土脸的,想撞死我又不敢,那你何必这么干呢?非得挨一顿打,你才能清醒清醒?对自己一点儿认识都没有?”
李向前多少沾点儿妈宝,被父母惯着长大的。近来王言针对冯世宽,李登云被牵连,一起遭到了王言的打击,在家里肯定是唉声叹气,都被李向前听进去了。
如此再算上润叶被王言给抢走了,新仇旧恨一起算,李向前一时的情绪激动,再加上他喝了点酒,一个没想好就来找王言报仇了。
没人比此刻的李向前更后悔,他是真疼。
看他哼哼唧唧的装死,王言对围观的人们笑道:“大家给我作证啊,是他要开车撞我,结果他没敢下手。
当时我就看他直勾勾的奔着我过来,给我吓的腿都迈不开步了,就那么站在原地,差一点儿就被这哈怂给撞死了,日他先人滴,你爹是李登云你也不能这么狂啊!”
随着王言跟大家说话,人们也都骂骂咧咧的说起了李向前的不是,这里还是有不少受害者的,毕竟刚才那么老大的一阵烟尘,真是让人厌烦,大家对李向前的怨念深重。
眼看着王言暴揍李向前,众人虽然有些感同身受的呲牙咧嘴,但更多还是觉得解气,此刻自然不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言语像刀子一样招呼过去,骂李向前,也骂李登云,有的没的道听途说的,什么都敢说,毕竟这会儿他们人多势众……
王言没再搭理李向前,直接离开了这里。
就在他将要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润叶正着急的跑过来。
王言状若不解:“你有事儿啊?”
润叶站在地王言面前,手插腰喘着粗气:“我听说李向前要开车撞你,你把他给打了。”
“给他打了个半死,现在躺在那装死呢。”王言对着身后的方向努了努嘴。
润叶看过去,正看到那边人们密集的围观,嗡嗡嗡嗡的热闹场面。
“真没事儿?”润叶上下打量。
“当然没事了。”王言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随即站定脚步,“不对!也有事儿!”
“哪伤着了?”润叶赶紧伸手抓着王言的胳膊,走近了细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