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刚才林沐严的发问,徐欥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由得他更深入地去想,他便看见——
时舒将橡木所制的包身翻转过来,包口朝下,她将里面绕成一团一团尚在蠕动的小青蛇径直倒入了第一条游泳赛道里。
她眼,眨都没眨。
澄澈碧蓝的泳池水——
池水表面很快恢复如常,而奋勇争先的游泳人,不会注意到等待他的终点是……是胜利在欢呼,还是恐惧的袭击。
这些蛇倒也不止一个品种。
翠青蛇、绿锦蛇、黑线乌稍……
都是曾经绕过他手腕的熟悉的品种。
团成一团,像被精心绕起来的粗麻绳团。
也像,他现在乱糟糟的思绪……
他想起当时的场景,徐欥闭了下眼,那些柔软黏手的触感仍在手边挣扎。
……
“这才叫扯平。”
熟悉的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设备的处理,传播到屏幕之外,原声传播到徐欥的耳朵里。
他听见——
“这饭呢,我们就不吃了,酒呢,也没多少兴趣。”
她的声音清冷,向着或游在终点,或在离终点处不过分毫距离停下,水里的一张张面露震惊之色的脸,沉沉掷去:“我来这儿呢,就只是想替我家ππ,跟各位讨个公道。”
水里的人,或震惊,或恐慌,但无疑……
他们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
他们伸了手在水里捞,在身上摸,生怕他们的赛道里也被她掷了蛇团。
但其实她没有。
她的报复很明显只针对了当初的始作俑者。
她又将视线只转移聚焦到陈卓白那张惊恐怖惧的脸上:“对了,你该足够庆幸,我是这个年纪才得知,你们这些肮脏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