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网就松口气,反倒沉淀出一种大战间歇特有的紧绷。 陈青蘅的车稳稳停在大院门口。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越过张朔川身前,替他解开安全带卡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腰侧的痒痒肉,让他瑟缩了一下。 “好了叫我。”他声音压得低沉,目光在张朔川依旧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别硬撑,我在犬队等你,一起吃晚饭。” 张朔川点了点头,推门下车。傍晚的斜阳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燥热的空气,将心底因陈青蘅那一下触碰而起的细微悸动压下去,抬步走进了大楼。 陈青蘅坐在车里,低头看了眼腕表。快到下班时间还急着把张朔川叫回来,想必是出了急事。 小川……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几个画面——强撑着伤痛不肯休息的小川,吃醋时别扭又嘴硬的小川,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