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说:“您晚上喝什么咖啡?”
时文奎只好说:“好嘛,不让喝就不喝嘛。”
他又自我安慰:“有人管总比没人管的好。”
……
“所以,小徐到底哪儿惹她不高兴了?”
直到睡觉前,时文奎还是问了高博这个问题。
高博替他盖被子的动作一顿:“说来话长。”
高博居然知道?
他都不知道,高博居然知道?
时文奎来了精神,一把按住高博替他盖被子的手:“那你长话短说。”
“那您会失眠。”
“失眠就失眠,老人家少睡一晚怎么了?”
“您失眠,倒霉的是我。”
“我不弄明白我也失眠。”时文奎坐了起来:“我失眠我就会跟你彻夜谈心,倒霉的还是你。”
高博:“……”
高博只好用脚勾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时文奎坐在床上道:“我发现,高博你腿挺长的。”
高博:“嗯,您手也挺长的。”
时文奎眉头一挑:“怎么说?”
“您手伸得挺长的。”
时文奎又一噎:“我管太宽了?”
高博抿着唇,一副“您说呢”的样子。
但高博还是告诉了他,两个人之间发生的误会。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高博去机场接他们,徐欥替时舒关好后排车门,对高博说:“麻烦董助。”
高博就多嘴,问了徐欥一句:“那你去哪儿?”
徐欥说:“我先回家了。”
紧接着,后排座椅上,时舒就抛物线过来了一个盒子。
“差点扔我脸上。”
高博转告时文奎。
还好他身手敏捷。
早知道,他就不跟她说话了。
他也没跟她说话,他只是跟她的助理说话而已,现在连跟她的助理讲话都不行了吗?
时文奎听后,一副不信的模样:“怎么可能呢?”
“他是小狗,又不是傻狗。”时文奎:“他怎么可能买那东西放在背包里,时刻准备着?
“……”高博沉默了一会儿:“是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时文奎沉默了一会儿,果然又开始怪罪起高博来了:“所以,你为什么要给小徐助理那东西?”
“你为什么要给他们制造这种人为的误会?”
“最初这不是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