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颜白是不可能的。
颜白的一句话可以瞬间从书院拉来一帮热血学子。
而在另一端,褚遂良也看到了颜白。
他转了个身又回去了。
先前在朝堂虽然是道义之争,两家并无矛盾。
但心里的那个坎,哪能轻易的就迈过去。
“先生,候着的那黑厮是谁?
不穿官袍也就算了,左顾右盼,摇头晃脑。
简直没有一点为臣子的礼仪!”
褚遂良闻言淡淡道:
“哦,怕是哪个外地回来的臣子吧,不知礼也是应该的。
对了,莫要去惹他,恶人自有天来收!”
“好!”
褚遂良走了,这名御史官员却朝着颜白走了过去。
作为从洛阳归来的御史言官。
他认为他有权力去教一下这名没规矩的外官。
这是他的本分,这是他的职责。
“在这皇城里,等候陛下召见。
你却左顾右盼,摇头晃脑,这位官员。
在领“告身”之前没学殿前的礼仪么?”
颜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大跳,闻言笑道:
“实在不好意思,在外面粗野惯了,是有些不知礼了!”
颜白没有取笑,没有嘲弄,也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
错了就是错了。
李二都是这么说自己的。
这点心胸颜白还是有的!
“见你肤色,在边关任职,才回的京城!”
“嗯,本官才从西域回来!”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颜白也没有什么不对。
谁料到御史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把颜白惹毛了。
“哦,原来是杀人屠狗之辈。
如此一来你这摇头晃脑也就说的明白了。
原来是舞刀弄枪之徒,不懂礼也是应该!?”
“你说军中之人多是粗鄙之辈?”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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