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铜镜推得更近一些,示意她可以上手。 铜镜入手阴凉刺骨,镜面血槽里残留着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痕迹,靠近边缘,像是有人当年手持铜镜边缘时被碎裂的镜片割伤,指尖血顺着镜面淌入凹槽,凝成了这条三十年不褪的暗痕。月枝轻触铜镜的镜缘,感觉到一丝不同于普通金属寒意的灵气残留。这面镜子在碎裂之前,曾被用来做过封魂术的引子,而这个封魂术的手法与谭景云一系的“鬼门关”完全不同——更老派,更接近方术而非道术,像是传了几十代人的家族私术。 “方老师,凌村现在的族长叫什么?” “凌天南。我去找他的时候,他给了我这面镜子,说这玩意儿留在考古所迟早会出乱子。我没听他的。现在想想,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明天就要死的人。”方屹苦笑了一声,“你要是想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