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预见了即将的失去,就像报复世界一般,疯狂而猛烈地纠缠着,忘我而贪婪地僵持着。
直到外边有亮光一闪,两人才从挣扎中清醒过来,做贼心虚地分开了。
旁边的车开走了,灯光不见了,富康车里也暗淡下来。
林泉低声说道:
“你要好好的。”
张鸿点了点头,这才恋恋不舍下了车。
他站在车门外,看着林泉的身影,虽然说不出一句话,却迟迟不愿关上车门。
他知道,这扇门一关,不仅是关上这辆车的门,也关上了两人之间的大门。
林泉又说道:
“去吧,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
张鸿只好把车门关上,看着林泉开车远去,似乎自己的灵魂也跟着一起走了。
这几天,张鸿依然浑浑噩噩,想要去入户做工作也是毫无精神。
好在政策虽然通过了县政府常务会,但还要再上县委常委会通过后,才能印发实施。
张鸿让刘发提前去分包的那些群众里宣传一番,自己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突然手机一响,发呆的张鸿被吓得一激灵。
拿出手机,一看又是雷雨晨。
张鸿兴致索然,慢悠悠说道:
“老雷,请你喝顿酒吧。”
雷雨晨一听,惊奇道:
“为什么突然想请我喝酒?”
“爱喝不喝。”
“喝喝喝,但我现在有急事儿跟你说!”
“又怎么了?”
张鸿听他说有急事,一下子也紧张起来。
雷雨晨却笑道:
“你也不用紧张,不是特别大的事儿。”
雷雨晨接着说道:
“还是上次说的那件事儿。”
“上次的什么事儿?”
雷雨晨一听又急了,
“老张你故意的是吧,主持婚礼呀!”
“哦……”
张鸿这几天一脑子的事儿,哪成想他又提起了这个。
雷雨晨一听张鸿兴致不高,赶紧说道:
“这次非你不可了,人家说周末有事儿来不了了!江湖救急,你小子可不能不够意思啊!”
张鸿又淡淡“嗯”了一声,未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