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边打边退,朝着城西追去。
杰克杀得兴起,又劈倒两个沙匪,才肯罢休。
等追上凌楚楚和云暮时,身后的追兵已是紧追不舍。
“这常乐城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往沙漠里跑!”
李星群当机立断,带着众人拐进城西的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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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便是一场漫长的追逐与缠斗。
沙匪们熟悉大漠地形,死死咬住他们不放,时不时发动突袭。
第一天夜里,沙匪趁着夜色偷袭,凌楚楚第一次直面刀光剑影,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按照苏南星教的招式,用匕首划伤了一个沙匪的胳膊。
苏南星见她虽惧却不慌,眼中露出几分赞许,抽空指导她:“沉住气,瞄准对方的手腕!”
杰克则彻底放开了手脚,沙匪在他眼中便是移动的“功绩”
,刀刀见血,短短三天,死在他刀下的沙匪已有十余人。
李星群虽不赞同他的嗜杀,但此刻生死关头,也无暇多说——这些沙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云暮则在马车里调息,偶尔趁沙匪逼近时,弹出几枚银针,精准命中对方穴位,为众人解围。
她的伤势本就因药材短缺而反复,这三天的奔波更是让她耗损不小,脸色愈发苍白。
直到第三天傍晚,李星群等人借着一场沙尘暴的掩护,才终于甩开了追兵。
众人狼狈不堪,衣衫破旧,脸上满是尘土,凌楚楚的胳膊还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总算摆脱了。”
苏南星松了口气,靠在马车上调息。
杰克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满意地笑了:“痛快!
这下圣教的规矩总算是完成了。”
李星群没理会他,连忙查看云暮的伤势,见她气息微弱,心中一急:“前面就是沙洲,我们去那里休整,再买些上好的药材。”
沙洲是大漠边缘的最后一个城镇,比常乐城更为繁华,也相对安全。
一行人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李星群特意去了城中最大的“回春堂”
,花重金买了些人参、雪莲等名贵药材,又请了大夫上门为云暮诊治。
大夫把脉后,捻着胡须道:“姑娘是外伤加内耗,好在救治及时,这些药材辅以调息,不出半月,伤势便能稳定。”
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一行人便在沙洲休整。
凌楚楚每日跟着苏南星练习武功,进步神速;杰克则在客栈附近闲逛,倒也没再惹事;李星群则陪着云暮调息,偶尔研究从回春堂老板那里得来的玉门关布防图——那老板竟是大启遗民,得知李星群等人要返回大启,悄悄将布防图塞给了他,还叮嘱道:“玉门关守将是彼岸花组织的人,手段狠辣,悬赏令的赏银已涨到五万两,沙匪、江湖人士都在那里等着你们,千万小心。”
李星群谢过老板,将布防图收好。
他知道,沙洲的休整只是暂时的,玉门关才是真正的险地。
但相较于从兴庆府返回大启,走玉门关这条路,已是最安全的选择。
休整了五日,云暮的气色好了许多,已能下地行走。
凌楚楚的武功也有了长进,至少能自保。
杰克则因杀够了人,心情大好,对李星群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出发前夜,客栈的院子里,月光洒在大漠的风沙上,泛着淡淡的银辉。
李星群看着身边的四人,心中百感交集。
从乱石村到沙洲,一路凶险,却也让他们彼此之间多了几分默契与信任。
“明日便出发去玉门关,”
他沉声道,“彼岸花组织和沙匪都在那里等着我们,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