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问:“等什么时机?”
谢巧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说你这么聪明,到时候能想出来的。”
“这主意是谁出的?”
“谢辞卿啊。”
江雾那种感觉又来了,她觉得谢辞卿很不对劲,不对劲到陌生。
以往的谢辞卿不会有城府,更不会以无辜之人的性命来换她的自由。
见了谢巧环,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江雾只好送走谢巧环,而后默默思考出宫的时机。
还是先不要让他发现,压下这件事再说。
漏夜时分,江雾在铜镜前梳发,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中默默叹息。
谢存衍会来,她昨晚受过的,今日都还没怎么恢复好,小腹深处又酸又疼。她思索着有什么借口让他今夜收敛?
屋子里静悄悄的,檐下刮过一阵风,江雾抬眼,蓦然在镜子里看见了谢存衍。
不知何时他人已经进来,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黑囧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她。
江雾心一跳,连跟着手抖腿颤,木梳掉到了桌台上。
谢存衍走到她身后,弯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从她后面伸手去握住她的手,“你在慌张。”
江雾咽了口唾沫,乱掉呼吸:“没有。”
谢存衍低头,咬住她肉白的小耳垂。
黏腻的濡湿舔过,江雾抖得更厉害了:“谢、谢存衍……”
‘你放了我吧’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曾经她也说过,可换来的是他对谢辞卿的折磨。
那时已不是谢存衍第一次对江雾提出跟了他的要求。
不知是第几次,多到江雾已经忘记了。谢存衍登基后不耐烦了,下旨毁了江雾和谢辞卿的婚约,强行将她赐婚给自己。
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与谢存互换庚帖,谢存衍一怒之下抓了谢辞卿。
后他微服巡视民间,来了江府。
在无人看见的时候,闯入江雾的闺房。
才不过辰时,江雾还未起身,睡眠中那种被狼一直盯住的感觉都强烈到无法忽略,她迷蒙地睁眼,看见床边立着的一道高大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