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付她。你玩你的,”熊教练不耐。
“你别做出格的事就行!”黄哥直叹气,“都忍几个月了,不差这一下。”
“得嘞得嘞,”熊教练摆摆手,“就最后再测测她”。他过去把门打开了。
……咚咚!门已经开了,可门还在敲。
我在床上一激灵,撸动阳具的手停了下来。我就要射了,可敲门声将我拽回了现实。
是我房间的门在被人敲。我吓了一跳,来不及穿裤子,一把将被子盖住身体。
“耀耀?”妈妈推门进来了。
我就猜到是她,幸好我动作快。在家里,妈妈敲门只是走一个形式,她敲完门就会进来。只有爸爸敲了门会等,直到我回应,他才会进。
至于妹妹……她从不敲门。她只会双手叉腰,光着脚蹬开大门,就一女土匪。
我只能说幸好不是她,否则她就会撞见哥哥的龟头,正胀大了对着自己。
我翻身侧卧,被子裹住身体,背对着房门。
“耀耀,睡了?”
妈妈声音很轻。我摇头表示没睡,可也没有回头看她。
她可能是刚洗完澡,身上一股玫瑰味儿。经过我书桌的时候,她看到我的玻璃杯倒了,便又把它扶正。
“水杯倒了都不晓得,睡前忙啥呢?”她在我床边坐下,手伸到我脑袋上,拍了拍我,“妈妈想和你谈谈。”
谈谈?“您是要谈谈?”
熊教练堆着笑脸,面前是这个短发女人。来者不善,办公室的门大开,林莉就堵在门口。
我和黄哥藏在更衣室。
更衣间是办公室的小隔间,两个房间是通的,门也敞着。
黄哥钻进了更衣间的大衣柜里,把我也拽了进去。
隔着衣柜门缝,能够看见办公室里的一切。
黄哥蹲在我身后,有力的胳臂把我锁死了。大衣柜几乎要装不下我们两个,我呼吸局促,脸被压在衣柜挡板上,脑袋都转不了。
妈妈手臂上挂着白色的小皮包。她今天没带帽子,两侧的短发刚好盖过脖子。
她是丹凤眼,此刻更是犀利的很。她脸面阴沉,红唇撇着,显然心情恶劣。
“怎么是你在这儿?”她看见熊教练就皱眉。“你不是还在给耀耀上课吗?”
“我刚让小黄稍微给我代下班,”熊教练撒谎。“您想要水,他和我反应了,我觉着吧,有必要来亲自和您解释一下。”
他强装客气,“姐,要不您顺便再了解了解我这边的团课?”他转身去找价格表,“马上节假日有活动,咱们可以看看……”
“你们这儿要啥啥没有,小气得要死!还指望我报课啊?”林莉说得很不客气。
熊教练回过头,打量着她,又呵呵笑了笑,把价格表放了回去。
“咱这儿的饮用水,要给接下来上团课的学生留着,是规矩。我是馆长不错,可这里有投资人,我也是有老板的。姐,我这不没办法嘛。”
“你少来!”林莉不吃他这套,“我儿子不是这儿学生?我就没付钱?怎么突然到我们,水就不给喝了?你们就是耍心眼儿!想让我接着报课也不是这样的。”
熊教练很贼地看她,眼神中藏过一瞬的笑意。
“您听听您说的话,不好笑吗?我想让您报课,不给您水喝就够了?这么简单?您就那么低贱的?”
林莉愣了,随即怒目圆睁,踏上一步,“你说啥?你刚刚说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