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姐,外头就是商场,您想喝啥,果汁汽水咖啡啤酒?我都给您买来。”
熊教练边退后边陪笑,“饮用水不够,确实是道馆的失职。”
“不需要!我缺的是那点钱吗?”林莉双手抱胸,“我不喝外头的。”
“诶,您别不好意思!您是这儿学生家长,我这么做应该……”
“谁不好意思了?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吗?我说了,我只要这里的水!”
妈妈声音很大,几乎是吵架的嗓门儿了。熊教练看着她,那堆出来的笑容消失了。“姐,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
大衣柜里,黄哥在我身后,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挣扎起来,却无济于事,我跪在地上,双臂被锁得死死的,头甚至都低不下去。
“小耀,怎么这就硬了?”黄哥握住我的阳具,开始撸起来。我又热又燥,还要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堵住了嘴,手指插进我嘴里。
他手上沾了水。我舌头尝到便感到脑海嗡嗡的,胸口像是有一个洞,正在旋转,扭动一直犯痒的周遭。解脱了。
“你不是说你妈没瘾吗?”黄哥压低声音笑,“老熊不是够意思了?她干嘛非要喝咱们这儿的水?”不是水的问题,我想狡辩,她是要争一口气才这样……可我却不想说话。
我不再挣扎了,呼吸加重,面门顶着衣柜门,任用无法低头看见的地方,阳具被人撸动着。
办公室里,妈妈和熊教练都是一动不动,两人站着干瞪眼。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抱胸的手臂垂下来,“如果我报课了,是不是就行了?”
熊教练愣了,好像没听清,“您是说?”
他故意的。女人的声音很干脆,至少更衣间都能听清。
“我是说,如果,”林莉深深吸气,双手握拳,眼睛睁得溜圆,“如果我报课了,是不是就行了?”
她在说啥?我隔着隔板,傻傻地看站在办公室里的女人。
我不懂。
我不懂现在是怎样,黄哥在做啥,熊教练为何那么坏,壮小伙儿又是如何畜生。
我不懂我是怎么了,她又是怎么了,熊教练手揉了揉嘴角,“姐,这都没问题!”他又委屈起来,“可您误会了,我们不给您倒水,是真因为缺!不是想让您报课。”
黄哥在我背后小声笑,说老熊这家伙演技整挺好。
林莉抿着嘴,一声不吭,只是铁青着脸看他。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
她让我想起了妹妹。
小时候妹妹犯错的时候,妈妈会责罚她,叫她做她不乐意做的事。
妹妹便红着眼睛,即不愿意听她的,又不敢忤逆她,只好一动不动站着。
可我没想过她这样。“你妈这是咋了?”黄哥坏笑。
可能就像他说的那样,可能,妈妈不是想争一口气呢?可我眼神有些迷糊。
大衣柜里传出粘稠的声音,黄哥手上沾了我阳具泌出的液体。
他有时会把湿漉漉的手插进我嘴里,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我想要的水。
我只管拼命吸吮。
“哎,为一杯水,闹得您不愉快,也不是事儿!”熊教练转身往更衣间走来,“您在这儿等会儿,我还是给您倒一杯。”
也给耀耀倒一杯,妈妈寻常一定会这么说。可现在她没有。在这个办公室里,在我理应看不到的地方,她只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