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教练进来拿水的时候,冲大衣柜眨眼,挺了挺胯,猥琐至极的暗示。我闭眼不看。黄哥撸动我阳具的速度快了起来。
等熊教练带水过去,短发女人挠了挠胸口,脸面不善,又开口刁难起来,“你这水有问题!”
她是个要强的主儿,不是那么好安抚的。可能是看见了熊教练得意的脸吧。
好像只有自己心理上占了上风,她才好受。
“水?水又有问题了?”熊教练莫名其妙。
林莉又不说话了。
我晓得她为何说不上话。因为我们去医院测过了,这就是普通的饮用水。尽管我们的反应都和结果相悖。
熊教练这下不干了,把水杯往桌上一敲,水花溅出来。
“你不喝拉倒!”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做出送客的架势,“真心的,我们不缺你儿子一个学生,周边有的是报班的,你还是带你儿子另寻高处吧!我们这儿,侍奉不够,入不了您法眼!”
可是妈妈没走。
“反正,是你们水的问题。”
她依然睁着双眼,却没看熊教练,而是看着桌上的水杯。
她不停挠着胸口,就跟我一样……可她很快又不挠了,那两只手握拳,攥得很紧。
是气愤吗?至少我没有见过她这样子的气愤。
给她水,她不喝,要她走,她又不走,这下连骂人都不会了。那双眼睛起了薄薄的雾气,好像有东西打转。
熊教练一愣,“诶您这是……!”他装作吓一跳,连忙跑回办公桌,端起那杯水朝她跑去,“没必要,没必要!诶呀,您真的是。”
黄哥在喂我水喝,嘴里奸笑着,好像有啥已经达到了预期。他撸我的手没停下,我觉着我就要射了。
林莉抓过杯子,仰头便喝。
熊教练作出关切,“姐,我给您陪不是,给您陪不是,”他特意指指门外,“小耀还在呢。总之您别急,不就是水嘛,多大点事儿!”
可能是听见小孩名字,她眉头皱了皱,拿手揉眼睛。这短发女人平时都是单眼皮,此刻给揉成了双的,眼睛通红。
红润的嘴唇紧扒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喝水。
熊教练慢慢抬手,伸向妈妈。他揽过她的脖子,搭在她肩上,像是在称兄道弟,又像是要占有自己的女人。
妈妈没反应,与其说没意见,不如说更像是超脱了,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忘我地喝水,喉咙一鼓一鼓的。
“不急,不急,慢点喝,”熊教练搂着她的玉肩,大起胆子凑过去,嗅着她短发间的香气,“你想喝啊,我再给你倒。”他有点得意忘形,“你这先前要让孩子看了,还以为妈妈受人欺负了嘞。”
林莉甩开他的手臂,狠狠扇了熊教练一巴掌!
啪的一声,熊教练脸上多了一道掌印。
她将喝干的玻璃杯用力放回桌面,又是砰一声!
“我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她两只眼睛里精光四射,好像灵魂出窍又回来了。
熊教练捂着脸,惊诧地看她。林莉一点也不憷,又记着先前自己的失态,脸面一红一白,心里话脱口而出。
“我了解你们这种人,混子底层,有啥教养,脑子想必也不干净!”妈妈眼里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她手指着男人,“小心我叫你好看!我受欺负?你算老几啊?”
大衣柜里,黄哥却更用力地撸我。
“想不想看她挨操,想不想?”他在我耳边吐出邪恶的声音。我一声不吭,双眼有些迷糊。
有啥要出来了,我胸腔的痒感如黑洞般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