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脸上的狰狞僵住。他感觉自己打在了一座铁山上。
“二十年内劲。就练出这么点东西。”叶天摇头。
手腕翻转。
喀嚓。
陈山整条右臂扭曲成麻花。骨头刺破皮肤露出来。
惨嚎声响彻大院。
叶天一脚踹中陈山膝盖。
陈山双膝跪地。正好跪在棺材前面。
“饶命。叶少饶命。”陈山满头大汗。拼命磕头。“是叶家。是叶家二爷给我透的消息。他要你死。我是被当枪使了。”
门外。苏沐雪站在奔驰车旁。听着里面惨叫。手心全是汗。
她赌赢了。这男人真的是过江龙。
但她也害怕。这种杀神。苏家真的能驾驭吗。
院子里。叶天揪住陈山头发。逼他抬头。
“我杀你。不是因为叶家。”叶天声音平静。“是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进去躺。还是我把你切碎了塞进去。”
陈山看着那口黑漆漆棺材。裤裆湿透。
“我躺。我自己躺。”
陈山用仅剩左手撑着地。翻进棺材里。
叶天转身看着缩在墙角的富商和弟子。
“盖上。钉死。”
几个弟子连滚带爬跑过来。抬起棺材盖合上。
里面传出陈山沉闷求饶声。
“钉死。”叶天重复一遍。
锤子砸钉子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每砸一下。富商们心里就哆嗦一下。
活埋江北武道协会会长。这天塌了。
叶天转身往外走。跨过倒塌大门。
苏沐雪赶紧迎上来。递过去湿巾。
“擦擦手。”
叶天没接湿巾。“回公司。查查叶家二爷。”
京都。叶家老宅。
美妇人看着手机上的简讯。红唇勾起。
“夫人。江北事办妥了。陈山被活埋。武道协会被挑了。”黑衣老者低声汇报。
“二房那边什么动静。”
“二爷砸了书房。骂陈山是废物。”
美妇人把手机扔在桌上。“通知长老会。明天开祠堂。我要迎我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