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病,其他小宫女们也自主地轮流照料她。 洛阳皇城,阊阖门。 天边刚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晨雾夹杂着初冬的凛冽寒气,在巍峨的青砖墙缝间萦绕不散。 贺心棠紧了紧身上的淡青色粗布披风,快步走出了那道禁锢她许久的宫门。昨日,寿康宫女官羽慈悄悄捎来消息,说今日一早会有故人在宫门外等她。 她怀着不安与期待,站在寂静的宫墙影下。 一道低沉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辆看似不起眼、无任何徽饰的青布马车在阊阖门外数步远处缓缓停下。驾车的车夫跳下马车,恭敬地向她欠了欠身:“是贺姑娘吧?公子在车里等您。” 贺心棠心头微震,快步上前,抬手掀开了车帘。 “阿——” 招呼还未说出口,一只宽大粗粝、带着滚烫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