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抬头一看,唐旗已洗完了澡,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睡衣站在面前,整个身子象蒙了一层纱,若隐若现。
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个地方,那里一切都正常了。
唐赟道:去洗澡吧,衣服我放在浴室了,看你满脸憔悴,早点休息。
一凡端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口,半杯茶顺着喉咙下去,发出的声音,他起身,往卧室走去。
他调好水温,打开浴酒,任凭水从头上淋下,就让它浇注自己,既不擦脸,也不搓身,足足的三分多钟,他才从毛巾架上拖下毛巾,才正式的开始洗澡。
穿好衣服,他还用毛巾将头发猛搓了几下,见没了湿感,才出浴室的门。
唐赟正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一凡,帮我吹一下后面,吹干就行。唐赟见一凡出来,喊他。
唐赟,以后晚上别照镜子。一凡站在她后面,她正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晚上不能照镜子?唐赟扭转头,拉着一凡的手问。
一凡道:从风水学角度来说,镜子是一种用来避煞的工具,但是在冲掉邪气的同时,也能冲掉一些正常的气,而人在夜晚是需要聚气的,照镜子恰好会散气;另外,从医学角度来说,镜子本身带有反光、反射的性质,晚上盯着镜子看的话,难免会被镜子反射的灯光所刺激到,可能会造成视觉上的不一样,从而使人的神经剧烈跳动,人就很难休息的好了。
唐赟说:哦,难怪你同学装修时,会在镜子上面挂上一条薄薄的布帘,我还以为是担心镜子上尘,多此一举呢,看来居室处处都有学问,上床吧,早点睡。
唐赟转身坐在床沿,脚一蹬,拖鞋就甩了出来,上床,往右边挪了挪身子,一凡接着躺在她身边。
唐赟,你知道晚上我跟谁一起吃饭吗?一凡搂着唐赟,闻着她的发香问。
唐赟想了想,然后将头埋在一凡胸膛说道:我猜不着。不会是跟我哥吧?
还说猜不着,我和哥两人,喝了一瓶白酒。一凡说道。
唐赟抬起头问:两个大男人,说什么了?
一凡笑了笑,说道:哥说,今天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他看了心里难受,便约我出来喝酒!
去醒,这种事哥都跟你说?他太坏了。唐赟说完将头埋了进去,粉拳就落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抓住她的手:哥是怕你难过,问我是什么原因,是不是跟我有关。
唐赟道:你说呢?跟你有没有关?一两个月,人都见不到,还说从瑞丽回来后半个月就住进来,结果,求你都没用,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有想法,你现在没毛病了,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以后才不会孤独。一凡直接把心思说了出来。
我不,我就喜欢你,你说过的,等我身上的煞完全化了,就生小孩,今晚,你这么一闹,我的同学全知道了,我的老公叫张一凡,不过,你今晚给我长脸了,哪个同学的老公都没你帅,没你有钱,雨虹还跟我说,她这弟优秀,要我把握好,我不离开你,要不,今晚我们就放开,先怀上?唐赟说完,整个人都压在一凡身上,双手托腮,看着一凡。
一凡说道:煞没化掉,不能怀小孩,小孩带着你的煞气出生,以后很难成人。听话!
我听你的,你以后再忙,也要抽空来看看我。唐赟话毕,唇就到了一凡的唇上。
一凡一个转身,将搂转为了抱,两人缠在一起,唐赟将这一两个月积攒的柔情释放出来,彻彻底底将心里的不快,化成了一股股激情,将一凡融化,你中有我,我中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