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在汉城待了三天,把朝鲜行省的军务、民政、财赋全翻了一遍。
李贞这几年确实下了苦功,屯田翻了十倍,铁厂建了五座,官学开了二十多所。
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功绩,说起来还是拥有充足的奴隶。尤其是高句丽奴,他们被大唐帝国的驻军杀怕后,干起活来别提多拼命!
唯一让魏叔玉不满意的,是汉城的城墙。
“汉城城墙只有两丈高,太矮啦!”
魏叔玉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光秃秃的原野,“对于朝鲜行省的土着来说,帝国毕竟是外来者。
城墙修高一些,一来能消耗高句丽、百济奴的精力,二来能提高整个行省的防务水准!”
李贞搓着手:“嘿嘿嘿…姐夫,修城墙要钱……孤不求与五哥一样,但总不能差太多吧!”
魏叔玉一阵无语:“你除了会说没钱,还会说别的吗?”
李贞嘿嘿笑:“会…会找姐夫要钱。”
魏叔玉踹他一脚:“行了,回长安我让工部拨十万贯,专修汉城城墙,你这边出一半劳役。”
“多谢姐夫!”
“记住一点,对那些劳役要狠一点,但也别太狠!!”
“姐夫放心,保证将他们治理得服服帖帖!”
三天后,魏叔玉离开汉城,沿原路北返。过汉江时,他站在渡船上回头看了一眼。
汉城城里,李贞正带着民夫在加固城墙。更远处,新罗旧贵族的兵马正在操练,一面面新罗旗号在风中飘摇。
希望他扇动的蝴蝶翅膀,能改变朝鲜行省的走向。
如果真经营得好,朝鲜行省与漠北一样,都将大有可为啊!?
“白樱。”
“妾身在。”
“给不良人传信,金文勇那边,盯紧点。他什么时候再联系平户次郎,什么时候见金春实,全记下来。”
“老爷觉得金文勇还会联系平户次郎?”
“会。”魏叔玉看着江面上碎金似的落日,“平户次郎在五岛列岛被虬髯客围了,金文勇肯定坐不住。他一动,金春实就得跟着动。”
白樱点头,记下。
渡船靠岸时,魏叔玉忽然问:“白樱,你跟了我十几年,功苦劳高啊!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白樱一愣:“奖励?”
沉默了许久,白樱幽怨的眼神盯着魏叔玉,“老爷应该知道,妾身想要什么。”
“说什么呢。”魏叔玉看她一眼,“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心呐!”
白樱沉默了一会儿:“老爷好偏心,妾身只想要个儿子,怎么就不答应呢?”
“额……”
“等老爷我身体调养好,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樱眼睛亮亮的,忽然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魏叔玉老脸一红,咳了两声。
“正经点。大白天的。”
“妾身说的就是正经事嘛。”白樱一脸无辜,“老爷都三天没让妾身侍寝啦。”
魏叔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行吧,路上你可得悠着点摇,老爷我还指望你的保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