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绝对不可能有希伯来语说成这样的神职人员,更别说去当什么高级场所的高层接待。
就这希伯来语的水平要是去高级场所接待高层,怕是要当场被葡萄酒瓶爆头。
“小埃,不用再聊下去了。给它看物证。”
“好。”埃克塞特打开了终端,把一项随身物品清单投影在了它的面前,其中包含了它们的一千舍客勒。
“这是你们的东西么?”
“是。”
“东西有误么?”
“没有。”
“好。在这上面扫描一下指纹,你就可以把东西拿回去了。”
领头的那个已经失魂落魄了,狗腿子不得不拉着她的手硬凑过来扫了一下指纹,紧接着对其他的东西看都不看,一把把那一千舍客勒抢了回去塞在自己的胸罩里。
我竭力掩饰住对它机智而迅速的动作感到的敬佩,用眼睛死死盯住它。
“喂,这人是你们老公吧。你们作为这个人的妻子对他这么看一个女士的胸部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么?”
“放轻松,姆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虽然有些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我对你要是有任何生理欲望的话,那可能就是恨不得宰了你。”
我随手挥舞了几下小埃的剑,破空之声吓得它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像刚刚看完一场恶战一样笑起来,笑得双肩上下颤动,仿佛在尽力忍住不要纵声大笑。
我高兴得把头向后一扬,笑啊,笑啊,一直笑到泪水模糊了双眼。
畜生直挺挺地坐在地上紧咬牙关。
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额上青筋跳动,嘴唇毫无血色。
我笑得越来越厉害,它却不停地颤抖。
就在我这一顿狂笑之中,它失去了自制力,用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哀求我不要再这么神经质地笑了:“闭嘴!闭嘴!你要杀就杀了我!别他妈这么笑了!你个疯子!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说啊!你说啊!”
“小埃,约克。你俩上去。”
“老公,你一个人审问这…”
“上去,没事的。有事我喊你们。它们身上不都搜过了么?没东西。”
“那,那好吧。你有事喊我们。”
“嗯,去吧去吧。把东西准备一下。”小埃和约克冲我眨了眨眼,紧接着走上了楼梯。
我目送着自己老婆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才回过身子拿起地上小埃的剑,整个人面目狰狞的一步步逼了上去。
三个畜生以为我要对它们下手,连滚带爬的往后缩着,而我走到跟前蹲下了身子,捏着领头的和狗腿子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扯。
俩婊子的下巴整个连着食道气管被我扯了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一滴血流下来。
我厌恶的把两个下巴扔在一旁,任凭俩畜生在地上翻滚着,凑到那个胆小鬼的身前蹲了下去,用一种怒极反笑的无奈表情摇了摇头。
“他妈的,总部要是不愿动线老子就当一辈子提督算了。说好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他妈快十年了。就派了你们几个货色来和我接头。他妈的要不想打就明说,来你们仨活宝。那帮拉比老爷们到底想干嘛?那俩打滚的别他妈装了,装什么最痛的。你们那套改造体有个鸡巴痛觉,有痛觉你们还能把货带进来?”
地上打滚的俩比之前看到冥币反应还大。
一咕噜就坐起了身子想爬起来。
我用脚恶狠狠地踩着她们头顶转动着,后头的那个胆小鬼望着我的脸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我颤颤巍巍的开口问到:“你…你到底是…”
“怎么?你们他妈不是来和我接头的?”
“等,等下。先知说的内应是…”
“就是老子我。我他妈就是黑翼。”
“不,不是。你不是已经…”
“不是什么不是,你们好歹也是培训过的,没听过救赎者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