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改革开放的大潮涌来,他就要扬帆起航。
他要在港岛注册公司,要在内地建厂,要引进技术,要培养人才。
他要用那些藏在空间里的图纸和技术,做出一番事业来。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他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
小河不宽,水很清,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
他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阳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子。
他把烟掐灭,站起来,骑车往回走。
孙玄骑得不快,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明年,他就要去京城了。
京城那边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
林永昌会在那里等他,史密斯也会从美国飞过来。
他们要在京城注册一家公司,做进出口贸易。
他知道,改革开放后,中国的出口会爆发式增长。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把中国的产品卖到全世界,把全世界的技术引到中国。
他骑着车,进了城,拐进熟悉的巷子。
院门开着,孙母正站在门口择菜。
看见他回来,说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把摩托车推进院子,支好。
“去哪了?”孙母问。
孙玄说随便逛逛。
孙母没再问,继续择菜。
孙玄站在枣树下,看着这个院子。
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棵树,他都熟悉。
再过几个月,他就要离开了。
不是不回来,是会少回来了。
他舍不得,可他必须走。
他知道,自己的舞台不在红山县。
在更远的地方,在那些还在等待开发的土地上,在那些还在沉睡的市场里。
他要去开辟新的天地,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不辜负这一生。
孙玄在家里一直待到下午,陪着爹娘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在八仙桌上。
照在孙母花白的头发上。
孙母手里拿着鞋底,针线在她手里上下翻飞,
鞋底上的针脚密密麻麻的,像蚂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