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放眼整个米德加尔特,这样的人物也终究是少数。
更不用说,他看上去甚至都没有动用其他的力量,仅仅是用最为原始的蛮力钳制住了自己。
不得不说,这种最为原始的力量让他想起了一个男人、一个他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但却给他留下了深刻阴影的人物。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心底的那抹急躁与迫切让他想要揭穿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不过与之相对的,那个‘侍卫’似乎并没有就此暴露的意愿——他根本不想按照对方的思路去走。
所以在此刻,他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
“在这种状况之下,你能做的行为终究只有两个,第一个是搞不清楚自身的实力,想要将我击飞后掳走公主殿下,另一个便是绕开我、利用你那堪称‘九界’最快的速度掳走公主殿下。”
然后,在这极近的距离之下,那匈兰勇士所听到的便是那仿佛被头盔所遮掩的冷哼声。
“虽然你的速度的确很快,但你终究要靠近,既然如此,那么抓住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纯粹的战士……
这绝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才能拥有的冷静而清晰的思维。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战士能拥有这种清晰的思绪。
因为不是所有的战士在面对神明时都能毫无压力,而这样的人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一个。
是的,只有一个。
因为他只见过那一个人!
“另外……直到现在才认出我来,我是不是该感慨一番你的记忆力?”
就在此刻,他终于听到了那番话。
而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他发觉那侍卫身上的甲胄也在产生变化。
伴随着一阵魔法的辉光后、那暗色的斗篷随风飘**着、邪龙的肩甲在月色之下无比显眼。
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在外流浪许久的战士那样。
而那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战盔与斗篷风帽的组合最终化作了一缕记号并迅速唤醒了他的记忆。
那是在几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如今的万军之主、尼德兰之王还只是一个铁匠学徒。
那个时候,尼德兰的国王还是让诸神不怎么看得上眼的亨定一族。
而就是在当初的宫殿前庭,早已成为神明、得到了神力的他体会到了何为‘死亡’。
“贤者阁下!”
就在那暗色的斗篷被夜晚的风吹起来的时刻,南娜不由惊呼出声。
不过,面对公主殿下的那份惊讶,战士似乎并没有回应的意思。
在此刻,他仅仅是略微回过头去,看了那公主殿下一眼。
紧接着,他还是将视线转回到了那个家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