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苏牧不等他说完,当场批准。
“……”
恩刻杜一阵错愕,回过神后,尴尬地抿了抿嘴。
一旁看乐子的贝略,心中偷笑个不停,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窃喜。
“雷德骑士。”
苏牧望着面相威严的第二席,问:“党魁陛下现在何处?”
“就在城堡深处密室。请!”雷德说。
嗯?
苏牧见其余人,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与先前猜想的秘不发丧,似乎有些出入。
还是说,知道拦不住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第一席……
苏牧按下心中疑虑,从列席中间穿过,走进这座古老的圣常伯德城堡。
虞诗妃悄悄跟在身后。
列席鱼贯而入。
只剩不服气的恩刻杜,还有拍拍他肩膀,不停幸灾乐祸的贝略。
“这下爽了吧!”
“滚!”
两人快速跟上。
城堡外观看上去古老、陈旧,但内部装修却极尽奢华。
苏牧走进宴会厅时,正值琴曲悠扬,名媛翩跹之际。
大厅里到处都是昂贵的香料味。
苏牧心里十分不爽。
“散了!”
第二席很不客气地喊着。
琴曲音乐立即停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望着这位面色硬臭的骑士大人,心中抱怨两声,赶忙退出宴会大厅。
“这里请!”
雷德走到前方,引路走进一间密室。
墙面打开,进入城堡阴冷的地下室,十分钟后,众人来到一间遍地鲜花的暖厅。
他连忙解释说:“奥古斯都,这些鲜花并不是我们种的,而是党魁陛下生命流逝时,从砖缝中长出来的。”
鲜花一路向前。
直到这间地下大厅的前方,爬上那张镌刻着旧党丰功伟绩的漆黑石椅上。
一位身体被鲜花侵蚀殆尽的老人,正在安静沉眠。
南域一别。
老党魁本就腐朽、枯败的身体,已经变得更加瘦小。